“那就結了,你既然清楚知道了對方是什么樣的人,還想要與他成為兄弟的話,名字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這不過是你的性格和你的人生經歷的集合,沒有名字為這個集合命名,也會有其他東西承擔這個作用。”
草雉出云不知道霧仁是怎么鉆進這個怪異的牛角尖的,他已經忘記了“我有一個朋友”的開頭,完全代入了霧仁本人,“就像十束說的,這個集合叫做毛利霧仁還是十束霧仁甚至沒有名字都無關緊要,只要他確定這個人是他這件事和我想和他成為朋友這個心情就足夠了。”
霧仁被說得愣住了,當初巴衛鄙夷完他竟然沒有名字后,還是痛快地喝下了歃血酒,他有確定“這件事”和“這個心情”嗎。
或許有吧,乘風而起九萬里,笑談醉飲三千酒,恣意浪蕩的日子總做不了假。
“所以霧仁你到底什么想法”草雉出云突然覺得對付這只高傲的貓咪打邊球是沒有用的,普通人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放在他身上根本行不通,“十束他表現地已經很明顯了吧,你愿意回應他這件事和這個心情嗎”
他當時是怎么回答草雉出云的在德勒斯頓石板眩暈的記憶回溯中,霧仁一時想不起答案。
胸口突然被灼痛了,與石板的連結讓這股痛感放大了數十倍,霧仁因此控制不穩,石板上均勻的光芒暗了一瞬。
“霧仁”細若蚊蚋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盡管虛弱,依舊清晰。
是多多良嗎,他是在以這種方式告誡自己不要再往前了,還是仍舊在擔心他的王呢。
霧仁在心
中苦笑起來,許久之前的答案已經不再重要了,無論他是否承認,“毛利霧仁”這個名字下背負的東西,已經從無牽無掛以鮮血作樂的“惡羅王”,變成了擁有某種心情的“霧仁”。
屬于他的一切的集合,已經被“霧仁”這個名字牢牢綁住。
黑色的發絲在不知起自何處的颶風中飛揚,霧仁松開接觸石板的手,石板的光芒不僅沒有暗淡,反而驟然騰起,如有實質。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并無新意,在比良坂大廈,他無意間成功過,哪怕并非出于本意;但既然在比良坂都能成功,現在腳踏黃泉,近距離接觸石板,更沒有失敗的道理。
hora的復仇對象,只是無色罷了,撇開第七王權者的身份,他不過是個精神變態的普通人。
只要在周防尊動手的那刻,剝奪無色王權者的身份,所謂“弒王的負擔”,自然也不存在了。
霧仁赤色的瞳孔閃過冷厲的光,鋒利如新開刃的名刀,他的五指深深叩進胸前的灼熱處,不自覺地用上了十分的力氣。
第七王權者,無色之王。
這個名號,他先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