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賭對了。
“美妙的聚會。”比水流卻并未對現狀產生任何不安的情緒,“但是很遺憾,你們的到來并不能阻止這一偉大計劃。”
“或者說這場史無前例的解放注定無法默默無聞,”比水流站起身,純白的衣袍上開始行走綠色的紋路,這是他將力量灌注全身的表現,“讓諸王見證這場盛大的典禮吧,霧仁君。”
“哈你在說什么鬼話,毛利那小子很明顯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吧。”八田美咲罵罵咧咧地站出來,草雉出云和sceter4心照不宣的合作沒有讓他知道,但是眼下的情況就算他再遲鈍,也該察覺一二了。
比水流笑而不語,連周防尊和宗像禮司也沉下臉來。
草雉出云想到他遠赴德國搜集的資料,某種猜測逐漸成型。
“霧仁,”率先行動的竟然是毛利亞子,她走到兒子身邊,比霧仁低一個頭,卻輕柔地拍著他的背,“媽媽不想給你什么壓力,如果有一定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
十年前,她不在;雪山上,她不在;作為普通人,她無力插手,但作為母親,她受夠了焦急等待的痛苦,這一次,她想親眼看到一切終結。
感受到背后傳來的肌膚的溫熱觸感,看著毛利亞子水光盈盈的雙眸,霧仁不知受了什么蠱惑,“我其實不是”
“我知道,”毛利夫人笑著打斷,“從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了。”
她的孩子,除了在書面上,從來都喊她“媽媽”,霧仁每一聲疏離的“母親”,都在反復向她確認一個殘酷的事實。
“那你還”她知不知道周圍這一圈都是什么暴徒
毛利亞子笑笑,卻不說話了。毛利霧仁去雪山散心前,他們就與非時院的十年之期進行了一次爭吵,對石板的感情,悲喜摻半。如果沒有石板的偏愛,她的孩子在十年前就喪了命;但又因為石板的緣故,她的孩子不得不經歷作為試驗品的殘酷人生。
石板讓她失去了一個孩子,但又讓她再次獲得了另一個兒子,她愛他,這點不作假,其他的似乎都不重要了。
宿主,這是完成任務最后的機會,不能放過啊
知道了。霧仁緩緩閉上眼睛。
“菊一,保護好她。”
霧仁召喚出式神,推開毛利亞子,將最后貪戀的溫暖拋在身后,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枚花紋奇特的蛋,塞到毛利亞子手中,“母親,這個先由您保管。”
“喂你要做什么現在沒有人可以逼迫你,不必再做多余的事了吧”八田美咲眼見霧仁走進石板,叫嚷著阻止。
宗像禮司與草雉出云對視一眼,確認了彼此的認知。
“霧仁,不要做傻事。”草雉出云出言提醒。
“傻事”霧仁背對人群,走向石板,他的手再次觸上古舊冰冷的無機質,“作為石板孕育而生的生靈,幫助自己擺脫黃金之王設下的禁錮,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剛才與比水流的摩擦,不過因為他碰了不該碰的人而已。”
周防尊和宗像禮司在同一刻揮拳拔劍,卻被早就蓄勢的比水流攔下;藍紅綠三種光芒交織,比水流竟
然完全不落下風。
據說他曾經正面單挑過黃金之王,雖然最后落敗,但是實力可見一斑。
八田美咲、草雉出云和淡島世理也想加入戰場,但是卻被磐舟天雞、御芍神紫和五條須久那攔下。
石板之外戰況膠著復雜,霧仁的心思卻不在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