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我從來沒見過哪只小貓能這么結實的。”
小絨毛都是我養出來噠,毛和肉都是。
顧晴現在特別喜歡看到貓仙和她女兒康康湊到一起的畫面。
胖乎乎的人類小孩與同樣胖乎乎的小奶貓,再配上顏色鮮艷的厚實毯子和花花綠綠的識字卡片,看著就喜慶并充滿了希望。
比起小絨毛的只往圓了長來,同樣營養充足的桶余則長得修長矯健。
桶余的毛色與小絨毛殼子相似,都是以灰褐色為主。
這毛色在小絨毛身上是低調的可愛,而與桶余的體型相搭配卻顯露出一種暗藏的殺機,
在桶余咬死了一條溜入兔圈的蛇后,這種殺機顯得更加鋒銳。
反正兔子們一看到桶余就發抖。
小絨毛但為什么這幫兔子都抖成這樣了,卻還是不產能量給我呢那五只的發抖幅度是比其他兔子小一些,但確實也在抖呀。桶余靠近它們時它們抖,桶余一離開它們立刻不抖,這明明是很應該產出能量的切換。
侯卞“現在看來,那五只下一次最有可能的產能時機是它們被殺死時。”
小絨毛“它們看別的兔子被殺也已經不產能了。”
侯卞“所以說只能試試自己死。負司喜歡給瀕臨被開除的員工安排幾乎必然要命的情緒場,逼那些員工要么絕地求生、要么死在里面,應該也是因為再麻木的員工當面對自己的死亡時多少還是會有一點反應吧”
在廖大柱夫妻準備離開他們住了一個冬天的舒適小窩到外面去看看的前一天晚上,小絨毛讓夫妻倆宰掉了被廖大柱親手捉住、第一只吃掉小絨毛給的草的那只兔子。
這兔子在死前當真終于又給小絨毛產了一筆能量。
但太少了,讓小絨毛提不起興趣為它喊一聲“刀下留兔”。
吃著兔肉,小絨毛心想這種不產生價值的員工果然是應該開除呀。早一點宰還能省下很多草。
小絨毛負司看它的員工們,應該比我看兔子更加無所謂叭因為種族的差距更大。不過負司比我溫柔的地方在于,我會吃兔肉,而負司不會吃員工的尸體,負司是純粹地只要能量。
小絨毛假如負司吃人肉,可能負司內員工們的氣氛與現在的差別會比較大。
小絨毛現在大家只是時不時對負司產生小抵觸情緒,而如果負司吃人肉,大家應該遲早會團結起來拼死與負司戰斗。人類比兔子還是更有反抗精神一些噠。
小絨毛照著廖大柱夫妻的描述,給他們在金手指購物網上找了兩套最符合他們村子當前風格的衣服。
拿到衣服后,顧晴為難“還是太新、太完好了。”
小絨毛“需要它破你就自己剪叭。”
顧晴沒舍得,再說剪出來的破與自然破爛在天天都穿著后者的人眼中差別一目了然,并不會起到欺騙作用,所以最終,顧晴還是和廖大柱一起穿著樸素的新衣服、帶著女兒、背著糧食等重要物品,下山了。
然后迎接他們的是同村人陌生的眼神。
在一番“自我介紹”“不可置信”“自證身份”“繼續質疑”“一起吃飯”“不得不接受”之后,廖大柱夫妻到底得到了同村人的相信,拿回了自己的身份,沒有成為黑戶。
啊為什么中間門會有一步“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