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恍恍惚惚,身體越來越熱,懷里似乎抱著一個女人,震驚感和疑惑感在心里交織,她急促呼吸著,艱難地睜開眼。
可睜開眼的一瞬間,便看到了一抹銀光朝她襲來,她下意識朝旁邊一滾,冰冷的地板和利刃劃過手背傳來的痛感便令她徹底清醒過來。
眼前是一間冷色調的酒店房間,前方不遠處一個女人軟倒在白色地毯上,手里的匕首掉落。
女人容顏嬌美,擁有著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稀碎的發絲沾濕在臉頰上,她正狠狠瞪著她,即使盛著眼淚的眼睛并沒有多少殺傷力,看起來更像調情,嘴里的話語卻十分傷人“池月魄,你連她萬分之一都比不上,最好別想趁虛而入”
這女人竟是喻衿,月魄有些不敢相信,但眼前的場景似乎和半年多前重合了,那是兩人剛離婚后不久,對方的朋友以為她們還是妻妻關系,于是給她打來電話,說喻衿發情了,她們沒有抑制劑,讓她送過來。
現在的抑制劑管控很嚴,只有醫生每個月開了才有,她拿了抑制劑,匆匆忙忙趕過來,看到躺在房間地面上的喻衿,連忙想幫她注射抑制劑,卻又被對方用匕首相向。
最終,她留下抑制劑心灰意冷地離開了。
手背傳來刺痛感,仿佛預示著這一切都是真的,她好像回到了半年多前所有的親人都還未出事的時候。
她又近乎執拗地看向喻衿,想更加確認現在的狀態。
只見喻衿雪白的肌膚上浮現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穿著襯衣和黑色包臀裙,卻松松垮垮,扣子崩開好幾顆,裙子也被撕裂到大腿根。
她露出大片香肩,一雙細長的腿弓起,玉足更是在地毯上蹭著,雙手攥緊了地毯。
頸后和后背的地毯已經被oga腺體分泌的信息素徹底浸透,她額角全是汗,胸廓劇烈起伏,濃郁的玫瑰香再次襲來,有水漬流到了地板上。
她確實是發情了,而且好像很難受,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對方似乎因為她這露骨的視線而惱羞成怒起來,雙眼迷蒙,喘著氣罵道“池月魄,你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
喻衿作為頂流,在外的人設是溫柔優雅,可對她卻十分暴躁,常常冷著一張臉。
但這時候,月魄卻異常興奮,沒忍住叫出聲“太好了”
喻衿“”
她忍著渾身滾燙的溫度和信息素的洶涌似乎想爬起來,一頭烏發凌亂,眼尾嫣紅,咬唇想去摸匕首。
因為她覺得池月魄瘋了,沒準還會對她做出些什么。
可下一秒,池月魄卻沖去了洗手間,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一刻,她心里的火卻燒得比之前更旺了,對著女人的背影便喊“我讓你走了嗎”
這女人,從來都是這樣,只知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要不是她答應和她結婚,早就被某些人剝得連皮都不剩了,如今這又是想干什么
月魄根本就沒聽到她的聲音,只一心想看到自己如今的樣子。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將浸濕的厚劉海往兩邊撥,看著鏡子里那張熟悉的臉,感受著自己鮮活的生命,心臟狂跳著,雀躍的。
她還活著
可這時候,耳邊仿佛忽然出現了一道聲音叮,月魄大人,恭喜您成功覺醒,我是您的導航系統小蚊
同時,眼前出現了一只嗡嗡嗡的小蚊子,她一時沒控制住,啪地一下,將蚊子給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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