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也不知為何,朦朦朧朧間,喻衿仿佛渾身都浸著玫瑰香液,液體越來越多,快要將她淹沒,她竟看到眼前女人沒了厚劉海的遮掩,黑框眼鏡下,鼻梁上是一顆極富韻味的小痣,那雙眼睛,很亮,很媚。
她為什么會覺得她很美
腦海里仿佛浮現出那無數個日夜里,她晚歸,卻燈火通明又溫暖的家,女人蜷縮在沙發上,被聲音吵醒,睡眼惺忪地朝她看過來,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小虎牙“你回來了”
她沒忍住纏了上去。
月魄便被嚇得連忙后退,用盡力氣想扯開自己的手,可她這樣的舉動也不知怎么刺激到對方了。
喻衿竟直接撲上來,一口狠狠咬上了她的手腕。
那一口,極狠,直接見了血,鮮血染紅對方豐滿的唇,女人竟還笑,腥紅舌尖舔了舔唇瓣,染著淚意的眸子展現出冷厲和陰狠,用極富媚意的聲音啞聲道
“池月魄,你不聽話的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月魄此時根本無法欣賞頂流的美艷,只是被那一口疼得終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瘋了,真是瘋了
她死死皺起眉,抹掉自己手腕上的血,接著忽然就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女人抱起,走向房間里的大床。
這時候,已經恍惚至極的喻衿則想繼續纏上她,紅唇張開喘著氣愉悅地想著。
看吧,先前只是這女人想得到她的花樣罷了。
可以,她成全她,大不了以后對她好點
可這時候,月魄卻只是將她直接丟到了床上,接著迅速將床單扯起來,將床上還沒反應過來的狼狽女人五花大綁起來。
喻衿被大床的反彈力震得心肝都疼了,終于找回一點神智,卻惱怒至極,眼淚下意識一顆顆滾落眼角,今天她所有狼狽的樣子都被池月魄看到了,對方竟然還敢接二連三這樣對她
她咬著牙,開始掙扎,喊著“池月魄你瘋了是不是”
到底是誰瘋了
月魄完全無動于衷,迅速用床單將不斷在床上蹭動的女人緊緊綁起來,手腳都捆住。
可即使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因為這屋里濃郁的oga信息素香味而弄得她大汗淋漓,額角的碎發都被浸濕。
汗液滴落下頜,泛著香味。
終于,她綁好對方,又迎著女人憤怒至極且迷離的目光掏出抑制劑,一針管下去扎到了女人后頸露出的腺體上。
隨著抑制劑的注入,喻衿開始渾身戰栗,長睫漸漸垂下,不住地躺在床上喘著氣“池月魄,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簡直被綁成了一個粽子,更別提抑制劑里還含有著些許催眠的成分,可以讓發熱者好好睡個覺,所以掙扎力度小了許多。
月魄便火速遁走,打開門前還將外套脫下裹住自己的后頸,準備忍著身體里洶涌的信息素去另外開個房解決。
但當她一打開門,才走到門外時,忽然迎面一個高挑的女人便猛地撞到了她的身上,女人穿著烈焰酒吧的調酒師服飾。
她為什么會知道,因為她來到這個房間必須經過烈焰酒吧,這酒店房間就是直屬于供有錢人家玩樂的烈焰酒吧的。
今晚烈焰酒吧的主題是蒙面師生。
在場的人或是穿著學生裙,或是穿著老師的職業裝。
而她來時掃到過被所有人圍在正中心的調酒師,穿著黑絲,紅色套裙,白襯衣,黑長直。
她帶著紅色羽毛面具,遮住上半張臉,手中調著帶火的烈酒,火焰在她眼中輝映,紅唇勾起,耳釘閃耀,實在是太過美艷而醒目,叫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但月魄當初絕不會想到對方就是季凌蘊,此時她下意識扶住對方,直到和對方那雙野性十足又朦朧的眼睛對上,恍惚間仿佛回到了上輩子中槍之后,聽到季凌蘊蒼白又無力的聲音
“池月魄,你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