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做的后果便是一直到深夜,樹下的黑色轎車還停在夜色中。
外面是鵝毛大雪,溫度極低。
車里卻熱到大汗淋漓,季凌蘊趴到了方向盤上,額頭是汗,細碎的發黏在臉頰上。
她這樣子還真像中毒了。
她透過車內的暖燈看到玻璃中的自己,狼狽至極,眼波如溪水般蕩漾,正張著唇一下下呼出熱氣。
丟臉,太丟臉了。
可她病得太嚴重,渾身發燒,透著層緋紅色,像是搖尾乞憐的小狗,腿間長出條粗碩的尾巴在不停晃動著。
恍惚間她也不知自己想到了什么,忽然便啞聲開了口:“我要真是你姑姑,你在意嗎”
月魄從身后摟著她,聽到這話紫色豎瞳只是深邃了些許,便又低頭吮吸著眼前的梅花,又親吻她的后頸,低聲道:“出生不是誰能決定的,我不在意。”
她滿頭銀白長發垂落時仿佛與女人的黑發交織,不停抽動著尾巴。
這一刻,季凌蘊仿佛滿心顫動,也終于穩不住心神,喘著氣在心里罵她。
臭狐貍都這樣了還要撓她腳
她的雙腿被好幾條狐貍尾巴分別纏住,腳心被撓著,癢得渾身顫抖,不斷落淚,又癢又爽。
可對方最終還輕輕舐著她后頸,啞聲道“姑姑,我會好好疼你的。”
她被她這一聲姑姑喚得雙手攥緊了方向盤,心臟狂跳著,可卻又不服。
這樣丟臉的情況,絕對沒有下一次
趴在方向盤上的季凌蘊放出了一波信息素,臉頰緋紅,仿佛是氣的,暗自咬著牙發誓。
繩子不行就換粗鏈,下一次,她就不信贏不了她
某間浴室里,喻衿身體發熱的感覺漸漸減緩。
早先如同有滾燙的藥液灌入了她腹中,如今又像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在嘴里晃動。
她真是受夠了
全都只是感覺,只是像泡影一般的幻覺,都不是真的
她流著淚,趴在冰涼的地板上,用力捶了捶地板。
好半響,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地上起來,沖過水后擦干身子,鉆到被子里,目光堅定地咬著被子。
她一定會拼命挽回
月魄將疲憊至極快要睡著的季凌蘊抱回了家。
卻沒想到一到屋里,季凌蘊便掙扎著自己站了起來,隨即還不滿地瞪她一眼,進了浴室。
洗完后鉆進被子,再也不理她。
“你餓嗎”
她扯了扯被子,里頭便傳來了悶悶的聲音“不餓”
見此,月魄只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頸。
這還真是鬧太狠了。
長出尾巴的她好像欲望格外強烈,控制不住自己,更別說她還是一只妖了,也就只有季凌蘊體力好能撐過來。
于是她連忙去洗了個澡,準備回來多和她說說話,哄哄她。
但回來后卻見到對方裹得嚴嚴實實,困倦著教訓道“還不快睡,知道身為一個女團成員要學些什么嗎不光是唱跳,業務能力,還要嚴于律己。”
月魄“”
行,她睡。
順便去虛擬空間學習學習,在虛擬空間里仿佛能補足人的精氣神,只進去兩個小時相當于在里面一個月。
她躺上另一個床,蓋上被子輕聲朝她道“晚安”
晚安。
季凌蘊悶在被子里,又偷偷往外瞧了一眼,燈已經被滅了,對方還真睡了。
但隨即她便看到一陣銀光閃過,躺在床上的月魄變成了一只銀白狐貍,九條尾巴搭在床上。
和白天一樣,這位仙君莫不是真的去閉關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