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你越來越像當初的我了,不用掙扎,直接墜入深淵吧,我親愛的喻小姐。”她唇角笑容越來越大,像惡魔一般低語。
喻衿心中一顫,隨即死死咬著牙,她絕對不會被季凌蘊吞噬,要融合也是對方融到她身體里。
她還要追求月魄,和她在一起
她眼中淚光閃爍,看著面前搶走月魄的女人,竟控制不住自己,使勁朝對方撲了過去。
誰怕誰
她能掐死她,她也能掐
月魄在廚房里暫時退了打的車,走出來時看到眼前的一幕卻驚呆了。
因為在她的角度里,季凌蘊正單腿跪在沙發上,彎腰低頭,湊在喻衿身前。
那角度怎么那么像接吻呢
她心里像打翻了各色調味瓶,說不出的感覺,只是緊緊捏著手里盛著熱水的杯子,不服氣。
難怪說讓她來呢,解扣子扯衣服都那么利索,現在這又是在干什么
不要告訴她只是在聊天聊天需要這種姿勢嗎
是啊,本來她們倆就是青梅竹馬,喻衿還暗戀她,如今青梅發高燒,季凌蘊肯定要衣不解帶地照顧對方
她磨了磨自己的虎牙,將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以尋找存在感,卻就在這時,發現本躺在沙發上的喻衿忽然撐起身子朝季凌蘊撲了過去,手搭上了對方的脖子。
我靠,吻得這么激烈
月魄一瞬間心里苦澀死了,連忙沖了過去。
卻也是沖過去的一瞬間,和喻衿的視線對上了,對方看到她,那雙幽深的眼睛忽然變得淚水漣漣,里頭仿佛含著千言萬語。
下一秒,松開了手,整個人再次倒在了沙發上,渾身仿佛柔軟無骨,虛弱至極,捂著自己汗濕的額頭,另一手又揪住自己心臟處的襯衣,哽咽道“嗯好難受,好暈”
她又啞著聲音問“月魄,你是來給我送藥的嗎可以喂我嗎我現在沒力氣”
季凌蘊“”
上一秒還滿眼兇狠地要掐她呢。
這個白蓮花。
月魄“”
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藥,自己確實是來送藥的。
又想著如果她不喂她,沒準季凌蘊就會喂她,于是再次端了水,走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季凌蘊皺眉按住了喻衿,手伸到她衣領里拿出了溫度計,面無表情道“385度,死不了,滾回自己家。”
月魄“”
怎么感覺不太對勁呢。
而喻衿則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里惡狠狠地看了季凌蘊一眼,又在她走過來時喘著氣難受道“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月魄,我完全沒力氣,走不動。”
“本來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咳咳咳可是我自己一個人,萬一燒死在屋里了也沒人知道”
她眼角一顆顆淚珠落下,咬著唇,一副可憐又無助的樣子,琥珀色浸著水意的眸子顯得無害至極,開始猛烈咳嗽。
月魄想著反正藥都拿出來了,別浪費,所以依舊走了過去。
但當要靠近喻衿時,季凌蘊卻猛地搶過了她手里的杯子和藥,眸光幽深道“我來喂。”
喻衿哭泣的動作一頓,暗暗磨了磨牙。
月魄則站在一旁蜷了蜷手指,恨不得咬手絹。
果然,這兩人之間絕對有貓膩,竟然連喂藥這種事都不想假手于人。
搞不好季凌蘊也是喜歡喻衿的,只是兩人因為種種誤會虐戀情深。
所以之前才打架,那是因愛生恨,所以小蚊子才說季凌蘊大結局掐死了喻衿,那是因為兩個人愛到極致,殉情了
而她,就是個替身搞不好還是兩人之間彼此吃醋的催化劑
月魄睜大眼,心尖猛顫,看著季凌蘊溫柔地扶起喻衿,細心又貼心地準備喂對方吃藥,覺得自己真相了
喻衿似乎還在扭捏,偏開頭不想讓季凌蘊喂,可就在這時,季凌蘊猛地捏住了對方的下頜,將藥一股腦塞到了喻衿嘴里。
月魄“”
哦,她好霸道。
這就是霸總a嬌妻o之間的強制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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