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她心里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的,想連忙甩開對方的手離開。
但沒想到,沈晚誓一瞬間周身鬼氣大漲,瞳仁開始漸漸發紅,就連臉上本來楚楚可憐的表情也忽然變得冰冷至極。
她怎么從她身上看到了小媽的影子呢
太詭異了。
月魄退后幾步,將手伸進了口袋里,抓住口袋里的符咒。
下一秒,她便忽然被大量鬼氣纏繞,接著被女鬼抵在了墻上。
她拿出所有定鬼符都貼在了對方身上,可是不管用。
反而是沈晚誓緊緊貼在了她的身上,死死盯著她,聲音暗啞:“阿魄變壞了,竟然騙我”
月魄也不知為何,竟然一點都不怕對方,甚至還有心思想著。
這難道就是騙鬼的下場嗎
直到忽然間,沈晚誓猛地低頭將臉頰埋到了她的頸側。
下一秒,她便感覺到了錐心的疼痛感。
那疼痛感轉瞬即逝,像是鋒利的獠牙穿破血管,接著血液漸漸流失,齒洞被人吮吸著。
“你放開我。”月魄被鬼壓著,動彈不得,可卻詭異地從這種血液流失的感覺中體會到了一絲暢快感
真是見了鬼了
她將手搭在女人的腰上,頸側有冰涼的呼吸吹拂而過。
但鬼不應該沒有氣息嗎
腦子里亂七八糟,臉紅了個遍,像有冰冷又潮濕的東西緩緩舐過皮膚。
女鬼似乎十分享受,竟邊舔舐著血液,邊發出低啞的聲音:“阿魄,怎么辦想吃了你”
那冰冷的舌開始在頸側每一寸滑過,她心跳加快,心里一橫便掏出那張加強版定鬼符貼在了沈晚誓身上。
之前不用是因為這張符上用了她很多血,她怕會傷害到對方。
如今看來,她真是太瞻前顧后,也只有這個能治住對方了。
剎那間,沈晚誓便像被定住一樣,一動不動。
月魄看她只是被定住了,舒了口氣,又露出惡狠狠的表情,一個翻身將對方壓在墻上。
她脖子上還有些沒來得及吃掉的血,傷口倒是痊愈了。
她伸手將血抹到指尖上,又一手捏住對方下頜,將血塞到對方嘴里,抹到對方唇上,冷著臉放狠話:“下次再咬我,我就扒了你的皮”
沈晚誓這時候反而露出了抹可憐兮兮的表情,一雙桃花眼里含著淚光,紅唇微微張開,又探出了舌尖向外舔舐。
月魄連忙將手抽開,只看到她猩紅舌尖極為靈活地舔舐著自己的唇,眼淚瞬間滑落眼角,一臉被欺負了的樣子,卻又滿眼享受與癡迷,發出一聲低喚:“阿魄,好甜”
她聽到那軟軟的誘惑聲,一瞬間耳朵爆紅,心跳加快,覺得自己瘋了,又連忙慌不擇路地離開洗手間。
只是她并不知道的是,她離開后,沈晚誓將自己身上所有的符咒都收集了起來,特別是那張香氣最為濃郁的。
她輕輕捏著,癡迷地聞了聞,最終又勾著唇,將所有符咒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里。
“得想個辦法和阿魄復合吶。”她輕聲念著。
而裴夙言的房間里,女人坐在輪椅上,指腹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舌尖又輕輕舔過,眼眸里閃過紅色,低聲道:“已經被弄壞過一次了,再來就修復不了這么完美了,要不,和阿魄冥婚吧”
“不行,會被那死老頭發現的”沈晚誓言語里滿是失落,又現出了幾分殺意。
月魄洗完澡后上稱,發現自己竟然輕了,隨后勾起唇,馬不停蹄地開始兌換過目不忘的技能,瘋狂翻閱古籍。
經過一晚上的貼貼,氣運值果然得了不少,但到底只能兌換幾分鐘的過目不忘。
她爭分奪秒,并且隨著對各類玄學知識的了解,仿佛打開了一道新的大門,讓她對這奇幻的世界充滿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