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辦公室辦公的裴夙言唇角忽然掀起些許弧度,電腦打字時不自覺就打出了阿魄兩個字。
沈晚誓正和那群二世祖們喝酒,有人將一個穿著道士服的男人給拖了進來。
男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一見到她們,就跪下求情“各位少爺小姐們,我是真的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啊,就平常弄虛作假接接活而已。”
“行吧,但下次可不要打著我們玄門的名號弄虛作假了。”沈晚誓輕飄飄地說著,唇角還勾著笑,卻莫名讓人背后發涼。
她又讓人把男人拖下去,整個包廂里瞬間只剩了那男人的祈求聲“別,別除掉我的證沒了證我以后還怎么活”
怎么活不下去呢,只是沒有這么容易的工作罷了,隨便騙騙人,就能得到相當多的報酬。
玄門在玄學圈子里威望頗深,只要有玄門派發的弟子證,保管你富得流油。
一旁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這么點小事怎么誓姐還管”
沈晚誓便笑“這可不是小事。”
要是什么時候阿魄能像對小妮那樣也對她這么溫柔就好了。
月魄找機會將自己畫的符咒貼在了林阿姨背后。
她貼的是一張能讓人看到鬼的符,這種符咒很復雜,所以一次沒成功她也沒氣餒,重新畫了好幾次,終于在某一次貼上去時,看到那符咒散發出微微金光。
她舒了口氣,偏頭看向林阿姨,只見對方本來是在洗著碗,卻猛不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渾身僵住了,隨后雙眼發紅。
月魄悄無聲息地離開,給她們留下獨處空間。
她站在廚房門口,沒一會兒,就聽到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那哭聲里飽含著不舍得,愧疚和心碎。
讓月魄恍惚間似乎也想起了上輩子,小媽忽然離世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感覺最愛的人都走了,那種傷痛永遠無法愈合。
她紅著眼眶上了樓,也不知多久,再回來時便透過廚房透明門看到林阿姨將小妮抱在懷里,邊流著淚邊和對方說話。
沒過一會兒,小妮輕輕親了她一下,鬼魂變得越來越透明起來。
沒有執念沒有怨氣的鬼不需要超度就能去投胎。
林阿姨背對著她,而小妮則遠遠地朝她笑了,鬼魂仿佛化為了一縷煙塵,漸漸消失。
“謝謝姐姐。”
她沒有發出聲音,但月魄仍舊能通過她的口型感受到她的真摯。
她想起很久之前第一次來到這里,怯生生地笑著喊她姐姐的小妮,也露出了一抹笑。
“再見”
她朝小妮說著,似乎也是朝過去的自己說著。
都說生死無常世事難料,但她只要還活著一天,就會拼命地去改變自己的結局,也希望那些對她好的人能活得更好。
月魄沒有進去安慰正哭著的林阿姨,而是打了個電話給裴夙言,求她一件事。
很快,林阿姨調整好心情,準備打電話向裴夙言告假安心養胎時,裴夙言卻主動給她打來了電話。
“小林我記得你老公是開貨車的吧你問問他愿不愿意來給我開車。”
裴夙言一向都是自己開車,這種事從不假手于人。
這一刻,女人的淚落了下來,連忙應是,又說出自己要請假的事。
裴夙言便道“那你找你媽來頂班吧,我吃慣你做的菜了,你不是說你媽比你做得更好”
如此,這件事便定了下來,月魄也找機會將符取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她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將所有古籍都背得滾瓜爛熟,各種符咒也練了一遍又一遍。
接下來,便是需要實踐的時候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覺得自己瘦得太快了,原來的褲子大了一大圈,大餅臉變成了鵝蛋臉,竟然還低血糖
有一次早上跑完步回到家里時忽然感覺天旋地轉,差點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