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譴責自己怎么能這樣,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她感覺到血液被一點點吮吸走,她的心臟跳動極快,大腦開始眩暈起來,耳邊是響亮的吮吸吞咽聲。
她知道自己已經失血過多,可是她不肯放開女人,即使對方一直在她懷中掙扎蹭動著也不肯放開。
也就是在這時,她忽然敏銳地聽到了水聲,腦子一抽,伸手便去探,便摸到辦公桌上似乎傾倒了一杯茶,全是茶水的水漬。
整張臉瞬間就紅了,她開始催眠自己,看,連小媽都這樣,因為很正常,她們都是成年人。
力大無窮的時效過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續了多久,只知道氣運值全用完了,并且開始因為失血而渾身無力起來,漸漸失去了意識。
閉上眼之前,月魄似乎看到女人身上的花紋仿佛活了過來,沿著兩人相貼的肌膚緩緩蔓延上她的身體,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沿著血管,在血液中點燃了一簇火苗,讓血液沸騰,讓身體灼燒起來。
她好想,好想釋放這股熱量。
她徹底暈了過去。
但沒多久,當那紅色花紋爬滿她的身體時,她的發尾也漸漸開始變白。
懷里的女人如同完全喪失了理智的野獸一般,在不停地吮吸血液,再這樣下去,非要將她吸成人干不可,威脅到了她的生命。
月魄的身體里開始有黑氣出現,她的長發漸漸變得銀白,渾身開始顫抖。
就是這樣的顫抖,竟忽然讓裴夙言停住了,眼里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清明與痛苦,隨即猛地抽出自己的獠牙,頓時鮮血涌出。
她強忍著咬破自己的舌尖保持清醒,看到身上失去意識的女人,雙眼發酸,艱難地喚道“阿魄”
她沒想過會這樣,每到月圓之夜,她都會讓兩半靈魂融合在一起,靠著金丹強撐過去。
這次,她只是想把她引過來讓她看到自己的真面目,想以此為契機就此打破她們之間的關系,可沒想到對方會傻到直接湊上來讓她咬。
她沒有意識,如果就這么一直吸下去
如果阿魄死了
裴夙言的身體開始顫抖,開始喘不過氣來,仿佛有某根弦錚地一聲斷了,隨即竟有無數個未知片段涌入了她的腦海,讓她頭痛欲裂。
也就是在這時,月魄周身靈氣大漲,她睜開了眼,眼里卻是紫色豎瞳,仿佛被本能徹底控制,毫無意識。
她的身后九條尾巴忽然長出,長長的尾巴在空氣中揮舞。
她猛地伸手捏住了裴夙言的下頜,將她死死按住。
裴夙言已經頭疼得眼淚直流,忽然對上她那雙眼睛,怔住了。
下一秒,便看到月魄伸手將自己脖頸處流出的鮮血抹到了手上,那里的傷口緩緩愈合,而她竟將手塞到了她的唇中。
裴夙言下意識伸出舌尖舔舐起來,實在是那上面的血液太過誘人,散發著濃郁的香味,導致她腥紅舌尖裹挾著對方的指尖,一點點舔掉血液。
在頭疼之余,她的雙眼又定定地看著女人,那雙紅色豎瞳里含著濃濃的占有欲,和一絲放松。
還好她沒事
這樣想著,她美眸半闔,拼命克制著自己身體里的獸性,又忍不住輕輕咬住對方的手吮吸,直到對方的手上再無一點血液。
月魄將手拿開了,又忽然一手捏緊了她的下頜,瞬間低頭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