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
在這樣的情況下,裴夙言竟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隨后偏頭,眸光清冷地道“我的意思是不能我們三個一”
反應過來的月魄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兇道“不行”
裴夙言看著她,過于冷靜的視線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誤會了的錯覺,隨后又因為掌心被對方冰冷的舌尖猛地舔了一遭而迅速松開手。
她有時候真的覺得對方很像沈晚誓,除了這張冷艷的臉。
意識到自己又想起了另一個女人,月魄猛地晃了下頭,又在心里嘆氣,隨即拿起一旁的藥袋子,邊起身邊道“我幫你涂藥。”
可裴夙言卻摟著她的脖頸,雙腿也絞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還道“你說明白,為什么不能”
“因為感情都是兩個人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的說法,更何況如果兩個人相愛,有了第三個人應該會吃醋,而不是讓給對方,三人一起。”月魄耐心地給她解釋。
她其實很不想就這么躺著給她上藥,因為之前親吻而有的反應還沒褪去,她的尾巴更是不停在空中揮舞,像是等不及了一樣。
裴夙言卻疑惑地問著“吃醋”
聽到她問這個詞,月魄心中竟有了好笑的感覺,原來對方就連這個也不知道,那她之前傷心什么呢說不定對方也不知道她把她當什么
但她對她的好是實打實的。
想到這,月魄下意識挑起了她的下頜,低頭查看她身上的傷口,邊回她“吃醋就是如果你喜歡一個人,那么看到她和別的女人接觸,心里就會酸酸的,受不了,不想讓她和別的女人接觸,然后很生氣。”
裴夙言隨著她的手高高揚起頭,皺眉思索起來。
所以阿魄和沈晚誓在一起的時候,她應該吃醋,阿魄和裴夙言在一起的時候,沈晚誓也應該吃醋
在她默不作聲時,月魄已經看到了她脖頸處乃至鎖骨上的傷口,那些傷湊近看更加驚人,很多地方破皮了,更遑論那些被襯衣遮住的地方。
她皺起眉,伸手輕輕觸上對方脖子上的紅色,有些心疼,又連忙拿出一盒藥。
打開一盒白色的消炎藥膏,本來打算拿棉簽,卻發現根本沒有棉簽,她便又蓋上蓋子道“我去拿棉簽。”
可裴夙言已經抓住了她的手,并且將她的手牽引向唇中破皮的地方,啞聲道“好癢,就這樣涂藥啊,之前我就是這樣涂的。”
“再幫我撓撓”
月魄一怔“你之前這里也受過傷”
“對啊。”
噗嗤一聲,她手里的藥膏竟被捏爆了。
裴夙言疑惑地看向她,又看到藥膏濺了自己滿身,皺眉“為什么不把衣服解開再捏”
月魄“”
她真的和她說不通。
沒想到給對方科普吃醋,自己竟然體會到了。
“之前是誰把你弄傷的”猶豫半天,她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但裴夙言想了想,最終竟道“我和沈晚誓都受傷了。”
月魄傻了“”
所以說是沈晚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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