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果斷地開口想拒絕“我”
可是她的聲音又瞬間頓住了,因為她看到沈晚誓忽然站了起來,并且在站起來的過程中,整個人又瞬間產生了變化。
像幻覺一樣,那身繁復的紅色長裙緩緩變成了西裝和長褲,內搭解開兩顆扣子的白色襯衣,她一頭披肩長發,面部輪廓也只細微地改變了一下,便變得冷艷絕倫。
那雙鳳眼里如同盛著熱烈的火光。
她竟然完全變成了小媽的樣子,而且連氣息都一模一樣,包括身上的痕跡,每一處咬痕都一模一樣。
此時她身上鬼氣和妖氣參半。
月魄震驚地看著對方,幾秒過后,便得出了一個讓她心臟狂跳的答案。
面前這人就是小媽
又或者說,難道沈晚誓就是小媽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會有這么荒繆的事情她們明明就是兩個人。
但如今,現實卻又擺在這里
就在她頭腦風暴時,裴夙言忽然上前了一步,又朝她伸出手,神情溫和了許多,朝她開口道“阿魄,你立下血誓,我就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她那雙眼睛里滿含著真摯,伸出的手掌心里仿佛浮現出了一個用血跡畫成的咒語。
那一刻,月魄仿佛被蠱惑住了。
再加上對真相的渴望,讓她竟一瞬間取出一張符,劃破了自己右手的掌心,然后緩緩地,將自己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兩人的掌心貼合,血液也融合在一起,散發出些許金光。
她也著了魔般地立下血誓“我顧月魄立誓,今后永遠都不會離開裴夙言”
聽到她的話語,裴夙言竟緩緩勾起了一抹笑,隨即瞳仁漸漸變得血紅。
下一秒,便撲了上來。
她的手轉換了一個角度,指尖擠入月魄的指縫,讓兩人十指緊扣,另一只手又忽然勾住了月魄的脖頸,隨后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便猛地低頭,咬上了她的頸項。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月魄只感覺到一瞬間的痛感,是尖牙扎入了血管,接著血液被吮吸而走,量不大,她倒是隱隱約約聽到了某種詭異的誓言聲,等反應過來時,便知道對方騙了她。
“這根本不是什么血誓,你對我做了什么”
她感覺到渾身都不對勁,就好像從被咬的地方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感,接著渾身開始發熱起來。
并且懷里的女人在一瞬間又變成了她那副一身紅裙,妖孽至極的樣子。
這讓她覺得自己被深深地欺騙了,搞不好剛剛小媽的樣子也是這女鬼弄出的高級障眼法,只是她沒看出來,還天真地覺得真是裴夙言
想到這,月魄立刻從口袋里拿出符咒,可臨了要甩到女鬼身上時,手卻顫抖地頓住了。
女鬼身上的氣息讓她下不了手。
她竟然下不了手
她眼眶酸澀無比,心尖猛顫著。
就在這時,沈晚誓已經抽出了尖牙,探出腥紅的舌尖輕輕舔過兩個齒洞。
她冰冷的氣息吹拂在皮膚上,舌尖濕軟冰涼,撩起一片酥麻,又勾起唇,赤紅的雙眸幽深無比。
“阿魄下不了手呢”
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啞意,接著閉上眼,在一下下的舔舐中吻上她的側臉,輕笑出聲“可是等會兒,可要狠狠地對待我。”
“畢竟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