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月魄閉上了眼,心里那股壓抑感不知為何竟慢慢散去了。
是啊,她顧慮又憂愁什么呢別扭什么呢
明明就是一個靈魂,左右不過就是兩具身體,就當她腳踩兩條船好了,就當個渣女好了。
重活一世,她要追尋自己愛的人,保護她們,隨心所欲地活著
她漸漸沉沉地睡去,并未發現桌角的小紙人慢慢爬上床,貼了貼她的臉,隨后鉆到了她的枕頭下。
沒過多久,床墊忽然凹陷,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慢慢扯掉了月魄的所有衣服,但仔細一看,又什么都沒有,只有床頭的衣服和被子里果睡的女人。
直到房間門的門忽然被打開,穿著黑色睡裙的裴夙言站在門口,朝床上皺眉道“我讓你不準過來的呢”
“我忍不住”
床上忽然現出一個人形,女人長發披肩,有著一張絕美的面容,一雙眼清澈又無辜,輕輕咬著自己的紅唇。
她穿著火紅色的短睡裙,睡裙只堪堪遮到腿根,一根細吊帶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
她不想離開,整個身子趴進了月魄懷里,緊緊貼著她,雙手更是抓住了女人的手臂。
月魄懷里又熱又軟,整個人就像暖爐,和她冰冷的肌膚相接觸,滑膩的感覺更讓她忍不住在她懷里輕蹭,又微微抬頭去吻對方的臉頰,甚至唇瓣。
她邊朝門口的裴夙言道“你走吧,我才不可能聽你的,我離不開她”
這話說完,卻沒想到裴夙言竟沉著一張臉走進了房間門,關上門,又緩緩走向床。
她站在床頭,看了半響,身上浮現從沈晚誓那傳導來的感覺,看著沈晚誓讓女人的一條腿微微弓起,坐到了她那條腿上。
心里很悶,很煩躁,導致她開了口“給我讓一半地方。”
沈晚誓親吻女人的動作停下了,偏頭看她一眼,目光似乎有些不滿,好幾秒后才不情不愿地退開了,邊道“阿魄以后要經常給你治病的,其他的時間門你都不能讓給我一點嗎”
裴夙言只是躺上了床,也一半身子躺到女人懷里,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忘記我們是一體的,我們遲早要回到一個身體里,所以你不要有屬于自己的意識。”
“我知道了”沈晚誓將臉埋到女人頸側,又忍不住控訴“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就是莫名其妙地覺得不舒服,想讓阿魄全部屬于我。”
裴夙言一頓。
她又何嘗不是呢,這大概就是因為兩半靈魂處于不同的視角,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而有了排斥性。
歸根究底是因為整顆心漸漸被某種感情所占滿,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情,有酸,有澀,還有絲絲縷縷的甜,甚至讓她不由自主,隨時隨地都想貼著對方,想和對方連接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光是想著有注射器將兩人連接,或是自己腿間門長出粗碩的尾巴,還有女人那不停起伏的腰肢,仿佛就有些許圣水落下。
裴夙言蹭在了女人腿上,又微低頭,深深地嗅聞著女人身上的香味,輕輕吻她的頸側。
她也讓女人的另一條腿弓起,坐在了她的腿上。
夜漸漸深了,月魄睡得昏天黑地,第二日漸漸有了意識時第一反應是渾身都不對勁,仿佛像有人在她懷里輕蹭一般,很軟,肌膚很滑膩。
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又或者說,是一人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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