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溫瑰,她其實心情很復雜。
上輩子,這位清高的攝政王從來不會拿正眼看她,認為她是奸佞宦臣,擺出一副說教的態度。
也正是她,伙同蕭清醞一步步將她的權勢瓦解,讓她整個東廠覆滅。
而如今,她也懶得和她斗,總歸找個世外桃源,屆時逍遙自在,好不快活。
蕭清醞看到司月魄抱著溫瑰從水里浮出,兩人懷里還夾著一個小女孩,微皺了皺眉,便迎了上去。
宮女太監們先是七手八腳將小公主接到了岸上,隨后便哆哆嗦嗦地又想接月魄。
月魄只勒令她們退開,邊摟著渾身無力的溫瑰上岸。
“溫大人不愧是書生,這就受不了了”她邊上岸還邊嘲笑。
沒曾想溫瑰膽子大到回了她“我可比不上司大人耐久。”
“呵。”月魄笑了,走過去看小公主。
先前浮上水面時她試了,這公主也真是福大命大,在水底下待了這么久竟還有氣
就像是能在水下呼吸一般。
她仔細看了看,小公主浸濕的衣物明顯比下人的衣物還不如,靜靜沉睡著。
尤其是那長相,不過歲的樣子就能看出傾城之姿,粉雕玉琢,眉心還有個天生的紅色花紋。
一旁的小太監十分有眼力勁地朝她道“大人,這是十七公主,方才十一歲,這位公主生下來有氣,但不能動,也睜不開眼,明明是活人,但卻又像死人”
還有這種事竟沒聽到過。
這些年她都在想方設法奪權,自然沒心思關心這些。
月魄抬眸看她,她就渾身一顫,連忙改了口“不不不,是九天玄女下來渡劫的。”
月魄“”
看起來她真的很嚇人。
但是這小公主明明不能動只能躺在榻上,是怎么被人推下蓮池的
她眸色加深,隨即命人先將小公主抱去涼亭,又讓人去叫來小公主的生母一行人。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是時候一一算賬了。
“把這些個推人的公主帶去東廠好好審問,還有這兩個一起下水的宮女,每人賞一年的月銀,再休一月好好養養身子,趁機回家探親也可。”
她語氣平淡,一邊接過一旁小太監手里的大氅。
聽到這話的幾位公主便瞬間嚇破了膽,連忙跪下求饒道“廠公,我們只是恰巧聽到聲音過來玩鬧罷了,沒有推人啊。”
“是啊是啊,她都不能走我們如何推她,不是我們干的”那聲音里有些心虛。
月魄料定她們看到了事情的始末,卻始終沒開口問話,任由她們被人帶走了。
不過歲的年紀,就如此脾性,是該帶去東廠好好教教。
而那兩位下水的宮女也已經被帶下去暖身子了,兩人臉上都是笑容,許是沒想到廠公會如此賞她們。
其余裝作不會水的宮女們則追悔莫及,恨不得當初下水的是自己。
蕭清醞站在一旁,心里像是一團火在燒。
好一個恩威并施,這是做給誰看呢
然而此時月魄已經將手里的大氅遞給了一旁的溫瑰,朝她笑問“溫大人想要什么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