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華一聽,頓時大喜,抱著她便不停催促“母后,兒臣的好母后,那您可得快些備好兒臣已經等不及了”
“那是自然。”太后雙眸發亮。
月魄這時已經換了一身衣物到了涼亭中。
小公主就躺在她身邊,而她面前正跪著兩位瑟瑟發抖的婦人,一位是十七公主的生母,一位是照顧她起居的貼身宮女。
審了半天,那位宮女終于受不了招了,哭著訴苦“是娘娘讓我將公主扔荷花池的怨不得我啊”
“公主自出生起就和死人沒什么區別,不用進食不用出恭,除了有氣,連衣物都不用換,不會有氣味,奴婢說是照顧她,其實只每日里守在那房里罷了,每月銀錢照領,大人您說這么好的差事奴婢怎么可能會自己毀了它,這都是娘娘讓我做的啊”
月魄的視線掃向公主生母,沒曾想那娘娘竟受不住如此審問,變得神神叨叨起來,大罵著“她是個妖孽,是個妖孽啊這不怪我,不怪我怪只怪老天為何給我這樣一個孩子,她們都笑我都笑我生了妖孽,籠絡不住陛下連陛下也厭惡這妖孽可她掐不死,殺不死我只能把她扔了扔了我以為扔了陛下就能回來了,回來我這里,寵幸我”
“可是竟然扔也扔不掉這都是我做的孽嗎她是在報復我報復我在她一生下來就想將她掐死”
一旁的宮女還在哭“娘娘讓我扔了好多回,可是次次都會回到她的屋子,娘娘就讓我扔到井里或荷花池里,扔不掉就一直扔”
月魄皺起眉,覺得對方大概已經瘋了。
也是這孩子命苦,生下來竟睜不開眼,不能動彈。
只是殺不死掐不死就連扔掉也會再回去
倒是個稀奇事
她望向一旁的小公主,又朝身邊的小太監揮揮手“將她們帶回去,小公主今后由本官親自照看著,本官倒是要看看將她帶到宮外去,她還會不會回來。”
“另外,這宮里所有娘娘和公主的月例要一應相同,不要讓我發現有任何克扣。”
“是。”
小太監領命下去了,月魄竟聽見那娘娘瘋狂地笑了起來,不停朝她道“謝過大人,謝過大人陛下要寵幸我了,哈哈哈陛下要寵幸我了”
她大概以為先帝還活著,又仿佛能擺脫這個孩子是天大的恩賜一般。
待所有人離去后,月魄喚出了系統。
系統是蚊,此時卻扇著翅膀飛到小公主前方,垂涎道“這可是閻王大人的肉身,沒想到能在這個世界看到要是能讓我叮一下就好了,那可是閻王的靈血”
月魄“”
不過這倒是很有趣。
她問“她能醒嗎”
不可能醒。系統斬釘截鐵,卻想了想又道除非這世界里的兩個女主都死了
哎呀,我也不知道,誰能猜到閻王在想什么得罪了她你別想活了。
系統瞬間遁走了。
月魄則懶散地躺了下去,勾起唇“那算了,就當養盆小花,還不用澆水。”
溫瑰知道司月魄將小公主帶出宮的那一刻,手里的杯子摔落在了地上,讓她心慌。
她猜不透對方要做什么為什么平白無故養個小公主
更重要的是,那個小公主極有可能就掌控著她和蕭清醞的性命。
但她暫時無計可施,而且在這樣的憂慮下,身體出現了著涼的征兆,滿腦子逐漸昏昏沉沉,病倒在了榻上。
而這夜,月魄如約而至,來到了蕭清醞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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