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病則病已,不需要她來看她,都趕她走了,竟還要強行被這樣帶到蕭清醞宮里嗎
要知道,被用這樣的方式抬進女帝寢宮的人經過一夜之后那都是要被打上女帝烙印的。
且不說她是王的身份,就說她如今的身份,一個教導陛下的臣子最后要是混到陛下榻上去了,成何體統。
傳出去被她的人知道了,她還能有臉嗎
溫瑰恨得眼睛都紅了,偏偏被子遮住了她的視線,她都不知道到了哪里。
她只忽然聽到了一道女聲“大人,您這是”
手下架著馬車等在街道口,看到月魄抱著一卷被子,不禁疑惑。
月魄便笑著道“去塵煙閣看到位極美的女子,這不是想著陛下好這口,所以給她送去。”
“走,咱們去宮里。”她又說著,邊彎腰踏進馬車。
手下便笑著應是,又道“大人對陛下可真好。”
“那是自然”
月魄抱著人,斜倚在了車廂里,唇角勾起,顯然心情極好。
然而聽到這番對話的溫瑰卻不止渾身滾燙,頭腦發暈了,更是怒火中燒,氣到呼吸不過來。
把她當什么了
馬車行至一段不太好走的路段,車轱轆被石子翹起,導致整個車廂劇烈晃了晃。
月魄的身子也隨之猛晃著,她微微彎腰抱緊了懷里的人,卻沒想到下一秒,也不知蓄謀了多久,溫瑰竟瞇著雙眼準確無誤地咬到了她的脖子上。
一股鉆心的疼痛感瞬間傳來,恐怕皮都被咬破了。
她連忙抓住了對方的下頜,輕輕一捏,對方就松了口,唇瓣上沾著鮮血。
她卻并不惱,反而饒有興味地看著對方,一雙眸子里眸光幽深,笑道“溫大人不裝了”
溫瑰吃力地睜開雙眼,臉頰因為發燒而潮紅,又因為下頜被捏著而昂著頭。
她冷笑了一聲,一張臉透著冷艷的美,眸子里更是如同盛著燃燒的烈火,烈火上浮起一層霧氣,顯得分外誘人。
月魄沉著眸子摸了下自己被咬的地方,陰森森道“溫大人咬得真深,太深了留下痕跡,我怕是會記你一輩子。”
“那真可惜,應該更深一點的,讓你一輩子忘不了我。”溫瑰眼前發暈,卻死死盯著她,又無意識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血腥味彌漫在口腔里,她又道“我向來就這樣,沒什么裝不裝的,倒是司大人,為人未免太過陰鷙又無恥”
“呵。”
此時溫瑰臉上的被子早就被扯落,月魄正覺得這樣的她有趣,還能吵一吵,想開口反唇相譏。
卻不料下一秒,整個車廂又劇烈晃動起來。
她一時不查,兩只手都在溫瑰身上,沒固定住自己,于是整個人連同懷里的溫瑰一起滾到了車廂內的地毯上,兩個人的頭正巧撞在一起,偏巧溫瑰的唇還擦過了她的臉頰,掀起一陣酥麻。
“溱刀,怎么回事”月魄心跳無端快了幾分,一看懷里的溫瑰已經摔暈了,皺眉問外面駕車的手下怎么回事。
外面便傳來了應答聲“大人,剛剛路過一個坑。”
若不是為了抄近路,也不至于走這條路。
月魄又看了眼昏迷的溫瑰,催促道“盡快。”
“是,大人。”
后面她再想起這件事,便覺得是溫瑰身上的香味太像蕭清醞,都有股淡淡的荷花香,讓她莫名的就心軟。
想來也好笑,這兩人不知何時就攪和在了一起,竟連香味都一樣。
進入皇宮后,月魄同樣選擇翻窗進入蕭清醞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