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扯開了她的腿。
蕭清醞卻一瞬間渾身發顫,狠狠咬了她一口。
血腥味瞬間在唇中蔓延開來。
月魄早知會如此,松開了她的唇,又將臉埋在她頸項處,有些瘋狂地輕笑起來,笑里是苦澀。
她想著,算了,還試探什么呢等趁著這次墜落山崖去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屆時她就能離開了。
蕭清醞則滿臉通紅地喘著氣,眸子里還有些迷茫。
她聽著她的笑,心里在發顫,總覺得有什么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卻抓不住答案。
“睡吧。”月魄終于停止了,緊緊抱著她,閉上眼,像是真的要睡了。
可這一日,即使渾身溫暖,鼻息間是淡淡的香味,蕭清醞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接著第二日,她受不了了,也不想忍了,當月魄跑到她榻上時,她劇烈掙扎,朝她怒道“朕不要你暖,你回去”
說著說著她又咳嗽起來。
月魄只能強硬地將她壓在榻上,緊緊抱著她幫她拍背緩氣。
“我說了我不要你”蕭清醞仍舊掙扎著,雙眼滿是淚光,心里仿佛被什么東西入侵著,她在抗拒,不想被曾經背叛過她的人入侵。
然而月魄卻格外強硬,死死將她摟著,又伸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
到最后,蕭清醞累了,慢慢睡去。
睡夢中,她雙手雙腳纏住了她厭惡的人,因為對方的懷抱實在太溫暖,她想貼著對方,緊緊地貼著,再也無法抗拒,情不自禁地在對方懷中輕蹭。
而對方,也溫柔地親吻著她,親吻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臉頰,她的唇,到脖頸。
而她,仿佛來了月事,葵水越來越多。
第二日醒來,榻上只有她一人,她紅著臉揪自己的發,難堪地看著褥子上的臟污,罵自己瘋了。
到第三日晚,她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次絕不理司月魄,非要抓花她的臉不可。
可這一回,對方一整晚都沒來。
她的手和腳冷了一夜。
深夜里,她翻來覆去,罵了對方一整夜。
到第四日,所有人即將抵達獵場。
整個獵場的山頭白雪皚皚,月魄控制著馬兒放慢了步伐,來到溫瑰身邊,滿臉笑意地朝她打招呼“溫大人早啊,今日我們來比一場如何”
“我一介文人,怎么比得過司大人。”溫瑰垂眸朝她恭恭敬敬地道。
月魄還想再說些什么,卻沒曾想一旁的馬車忽然被掀開了車窗簾子,露出蕭清醞一張慍怒的臉,一雙眼恨恨地看著她,像冒著火光一樣。
她笑道“怎么,陛下這是昨夜沒睡好”
“臣昨夜可沒叨擾您”她又刻意道“不知是為何沒睡好”
溫瑰悄悄瞥她一眼,嘴角抽了抽。
可不是沒睡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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