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冷。
兩人的身體都像冰塊一樣,快要喪失知覺,四肢也變得僵硬麻木。
只有緊貼在一起的唇稍微有了點感覺。
柔軟冰涼的唇碾壓在一起,月魄昏昏沉沉間輕輕吮吸著。
可還是很冷,太冷了
溫瑰下意識回應著她,和她互相吮吸著彼此的唇。
正當她覺得這根本就沒用時,忽然感覺到對方探出了舌尖。
舌尖抵到她唇縫,溫熱潮濕。
她下意識張開唇,對方的舌尖便瞬間躥入,觸碰到她的舌尖時,一陣酥麻感從舌尖蔓延開來,腦子里升起了一股隱秘的愉悅感,讓她渾身都變得奇怪起來。
身體好像有了一點溫度。
對方在輕輕地攪動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唇,兩道舌尖每次攪動著觸碰在一起時,溫熱濕軟,都會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遞到腦海中。
那種感覺漸漸向下蔓延,讓渾身的涼意漸漸褪去,心跳越來越快
溫瑰閉上雙眼,不自覺晃動起舌尖來,冰冷的手也搭上對方的背。
兩人互相攪動著彼此的舌尖,吮吸著彼此的唇,呼吸間氣息交織在一起,喉部緩緩滑動著,耳邊是吮吸吞咽聲。
唇舌交纏帶來的酥麻感讓心臟狂跳著,也讓周遭的寒冷漸漸退卻,整個身體漸漸回暖。
溫瑰無法形容這樣的感覺,這一回,她是和司月魄真正的兩口相咽,吮其津液,比透過蕭清醞來得更加真實,就好像整個人都飄到了云層里,暈暈乎乎。
她不自覺地摟緊了對方的背,不顧自己傷口的疼痛感,又撩起雙腿,勾住了對方的腰。
即使她不知道這樣得來的溫度能持續多久,卻也全身心地沉浸在這個吻里,和對方互相吮吸著彼此的唇,逐漸變得灼熱的舌尖更是不舍得離開對方分毫,和對方滾燙濕軟的舌尖不停地攪和在一起。
司月魄并未多做什么失禮的事情,但她卻無意識在對方懷里蹭動著,仿佛來了月事,葵水不停落出。
直到碰到傷口,溫瑰才在疼痛中猛然驚醒,整張臉已經變得赤紅起來,呼吸急促。
她忘了吞咽,唇角滑下一道絲線,卻被月魄下意識舔走,那吻變得更加兇狠起來,滾燙濕軟的舌尖靈活的如同蛇信子,在她唇中掃蕩,瘋狂地攪動著她的舌尖。
一片漆黑之中,溫瑰再次陷入舌尖互相攪動在一起的甜蜜中,這一次,她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在潮濕陰冷的山洞里,長發是濕的,衣物是濕的,她們不知道能存活多久,陰冷隨時能夠再次襲上身體,奪走她們的生命。
她們只能靠著彼此的體溫來取暖,只能靠著趨熱的本能來維持熱意。
溫瑰發現司月魄的身體比她熱得更快,她的手腳還是涼的,可對方的手腳卻已經熱了起來。
不知吻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葵水越來越多,后頸腺體也越來越腫脹。
有信息素液滑落后頸子,冰冷潮濕的衣物也讓她極其不舒服,后頸和下方的唇里瘙癢感越發強烈。
毫無疑問,她來潮期了,乾元和坤澤的潮期一樣,會產生無與倫比的欲念,除了忍就是要發泄。
但司月魄腺體已經被割,是不可能會因為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而產生反應的。
這一晚,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痛苦。
溫瑰臉頰發熱,將勾在月魄腰上的腿放下來,又緩緩將身上那些冰冷的衣物扯走了,隨后自己偷偷地伸手探進了自己的唇里。
好在司月魄并未發現,只是一門心思地吻她,將她吻得幾乎要呼吸不過來。
溫瑰幾近癡迷,和她互相攪動著舌尖,并且借著舌尖傳至渾身的酥麻感,暈暈乎乎地不停抽動自己的手。
就如同山洞里有一個小石縫在不斷漏著溪水,她只想將它堵住。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根本不得章法,后頸腺體越來越發脹,如同有螞蟻在血液中流躥,到處啃咬。
情急之下,她忽然就做了錯事,一陣撕裂般的刺痛感忽然從下往上蔓延開來,伴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