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一會兒后,月魄站起了身,隨后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邊朝系統道“再幫我找個地方,我們轉去其他地方,就算她們知道我沒死又怎么樣抓不到我就行。”
大人,您可太英明了
說話間門,月魄已經迅速上了馬,又朝后面喊“可以了,走吧。”
拉馬車的小太監簡直驚呆了,心里慌得要死。
不會吧,不會吧,剛剛那個不是陛下嗎廠公這是殺人毀尸了
廠公不是很愛對方的嗎
算了。
小太監隨后又安慰自己,只要她們逃得遠遠的就行了。
她邊摸了摸旁邊小丫頭的臉蛋,問對方“到了地方想吃什么呀”
“吃糖葫蘆。”
“好到時候阿姨幫你買”前方的月魄朗聲笑道,又特意解釋了一句“只是和陛下長得像而已。”
那就好。
小太監松口氣,她總覺得總有一日廠公還是會耐不住回去的
一路上一行人都格外輕松,月魄還刻意加快了速度。
系統給她們找的地方是一處遠離京城的偏僻山頭,就算駕馬都得好幾日。
可等到了地方后,她卻驚詫地發現,小公主就躺在某間門屋子里。
副總督將她拉到一邊,低聲道“小公主前幾日忽然不見了幾刻,隨后又莫名其妙出現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月魄沉默良久,最終下定了決心“把她扔了,我們搬家。”
副總督震驚,卻還是照做了。
可很快月魄就發現自己錯了,錯得太離譜。
這小孩就跟個黏皮糖一樣,搬家搬了好幾次回回又出現在她床上,她都怕對方會隨時起來給她一劍。
簡直要命
但沒辦法,只能先這樣湊合過著。
時間門回到前幾日,那一日溫瑰和蕭清醞后半夜一直沒停,不停地在打,偏偏誰也傷不到誰。
打到最后,士兵們都無奈了。
難道這就是俗語說的打情罵俏
可她們不知道的是,其實兩人早就傷痕累累,只是那些傷痕在出現的一瞬間門就愈合了,連同衣物都像沒破一樣。
但也就是因為這樣,蕭清醞和溫瑰愈發憤怒,越發瘋狂。
也是直到最后,溫瑰暴怒中提起一句“你就不關心小公主去哪了”
蕭清醞這才停下來。
此后兩人進入了短暫的歇戰時期,除了蕭清醞每次一提起狐貍的骨灰,溫瑰都會和她吵上一陣,其余時間門兩人一致對外。
她們一起審那些武林中人,才知道殺難民和被刺殺的事情都是她們誤會了,只是因為上輩子溫瑰在瘋狂中將這些人也給殺了,所以才錯過了這一細節。
但這些真相只會讓她們更加痛苦。
她們開始在整個正德朝通緝東廠的人,循著小公主的蹤跡,一絲蛛絲馬跡也不肯放過。
所以整個正德朝朝堂上下都發現,女帝和溫大人好像都瘋了,變得太多,以至于所有人都在惶恐。
好在即使蕭清醞的脾氣變得陰晴不定,但整個朝堂都在變得更好,百姓們的日子也越來越安穩起來,老天爺更是一連幾載都風調雨順。
坊間門盛行一種說法,說是女帝是鳳凰轉世,當初東廠覆滅的那一夜,便化身為了鳳凰,將所有宦官屠戮殆盡,這才換來了如今的風調雨順。
坊間門更傳聞,自那日起,女帝就像得了失心瘋一樣,攝政王更是變得暴戾無比,兩人見面就掐,就算在朝堂上都爭吵不停。
比如某一日女帝夜探攝政王府,似乎是偷什么東西,結果被攝政王逮個正著,兩人當場大打出手,打了個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