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望月奈奈正準備蹲下身抑制劇烈的痛感,一個高大的男人突然遮擋在她面前,將她整個人攏住,往校門里帶。
保時捷內,貝爾摩德正用手指玩著自己胸前的卷發,見琴酒突然望向窗外一動不動,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
“怎么了g,發現了什么”
馥郁的香水味隨著她的靠近直直刺入鼻息,琴酒很不喜歡這種味道,坐直身子冷冷睨了她一眼“離我遠點。”
“不懂得欣賞的家伙。”貝爾摩德冷笑一聲,將屁股往遠處挪了挪,銀發男人不耐煩的表情愈發懾人,她可不想被他用槍抵著。
自從琴酒的組里屢屢出事,他就更加陰晴不定、殘忍冷血,連她看得都心驚,惹不起惹不起。
“所以你剛剛到底看到了什么”
隨著她的疑問再次落下,駕駛座上的伏特加也不由透過后視鏡好奇地望過來看著大哥。
琴酒沉默不語,禮帽下發絲遮住一半的神情,陰鷙的眼神直直盯緊一個方向思索著,他手指摩挲著手中冰冷光滑的金屬煙盒,內心隱隱有些躁動,卻沒有拿出來抽。
他看到了一個打扮和身形都和她很像的女孩子。
應該是幻覺吧,他親眼看著她被火化的,怎么可能會在這里見到她呢
這幾天處理組織的事天天都要熬到三四點,估計是眼花了吧。
“多事的女人。”琴酒嘴角笑意冷冽,說完他朝伏特加命令,“開車。”
貝爾摩德嘴角抽動。真是不解風情的臭男人。
琴酒重新把煙盒放進口袋,手撐在窗邊,看著路邊的風景不斷后撤,神色晦暗不明。
伏特加兢兢業業當著稱職的司機,偷摸摸觀察著老大的神情,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
望月奈奈睜開眼睛,迷蒙的視線里男人的下頜線清晰明顯,明晃晃的粉色頭發
怎么又是這個人
只是頭實在太痛,她的掙扎在男人看來就跟撓癢癢一樣沒有絲毫作用。
赤井秀一帶她來到一個無人的墻角,放開禁錮她的力道,居高臨下看著她。
心中的疑云越來越濃,他沉聲挑明話題“你失憶了”
“你怎么知道”望月奈奈背靠墻面,撐著酸軟的身體,警惕地看著他。
“你果然認識我。”她語氣肯定。
看到琴酒的車子居然不知道躲避,還露出一副頭痛的表情,不難猜吧。
很奇怪,她居然沒發現他在跟蹤她,搏斗技巧也下降了很多。赤井秀一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內心疑惑。
“我是誰”少女同樣緊盯著他。
赤井秀一蹙起眉頭,正準備開口,旁邊突然傳來一道驚疑的男聲。
兩人轉頭望去。
“奈奈,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幸村精市疾步走來,擋在她面前作保護姿態,皺眉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回頭看著狀態很不好的少女問道。
這個男的,是在欺負奈奈嗎
“沒事,只是有一點誤會。”望月奈奈搶先開口。
斯斯文文的男人臉上那一絲威懾力強大的危險已然褪去,恢復了溫潤的好學生模樣,他頷首抱歉道“剛剛她看起來有些不舒服,我只是路過,看看有什么能幫上忙的。”
“是嗎奈奈。”幸村精市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