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奈奈和幸村精市兩人又來到了綠蔭公園,高大的古樹為夏日了一片陰涼避暑之處,蟬鳴陣陣,零星幾個老人在樹下慢悠悠地走著,慢慢說著話,笑意溫柔,歲月悠長美好。
青年和少女漫步在幽僻的小徑上,少女笑聲輕靈,裙擺飛揚,青年聲線溫柔,為她紳士地撐著傘。
在小徑盡頭,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喘著粗氣站定在那里,雙目通紅。
見他死死盯著這個方向,兩人腳步一頓。
“奈奈”車子無法開進公園,把車停好立馬飛奔而來的諸伏景光氣喘吁吁,胸口不停起伏。
汗水順著黑發青年的額角流下,稍顯狼狽。
根據zero實時的播報,他很快便找到了她。
眼前是那個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他不由屏住呼吸,咬緊牙關,生怕胸腔中壓抑的嘶鳴會嚇到她,竟有些近鄉情怯的感覺。
虛幻的光影中,其他人和景都已然褪色,只有她,在他眼中散發著瑩瑩的光。
“你是”幸村精市疑惑問道,而身旁的少女在目光觸到他時就已陷入怔愣的狀態。
面前高大的男人有著一雙令人印象深刻的貓眼,陽光透過樹葉罅隙淺淺落在他溫柔俊秀的臉龐上,眼底似有波光粼粼的湖面,可在霎時間就失去平靜,掀起令人心尖一顫的波濤洶涌。
男人上前一步,將少女狠狠扯過來抱在懷里
那把遮陽傘不留絲毫情面地落于地面
“你干什么”幸村精市手向前一伸,想將少女從他懷里拉回來。
“離她遠點。”男人緊緊將少女的臉保護在懷里,占有欲十足。
對方蹙緊眉頭,聲線暗沉,銳利冰冷的目光朝他直直射來,沾過血的殺意四處迸濺,讓從未接觸過這種眼神的幸村精市頓時一愣。
黑發青年死死壓抑著怒火,這個人剛剛和奈奈這么親密,是什么關系。
她嬌小的身軀依偎著他,不顧她下意識的掙扎溫柔又不容抵抗地禁錮住她,他殘缺的心臟漸漸充盈了起來。
“奈奈,奈奈。”他不停呼喚著她的名字,貪戀又絕望。
他之前從zero口中已經知道她失憶了。
柚子味的清香彌漫鼻尖,溫熱的體溫順著肌膚相觸的地方傳來,心跳的頻率逐漸重合。
耳邊是他溫柔的喃喃聲,望月奈奈瞪大眼睛,心神俱滅,抵抗的手瞬間松懈了力道。
諸伏景光將頭埋進她柔軟的烏發,聲音驚喜到顫抖“奈奈,我終于找到你了。”
原來她一直就在這個世界,都怪他,都怪他沒仔細多想想。
她出現的時間一直都是固定的,可她離去的時間卻有早有晚,但大多都是五六點前后。
所以,是她在夜間沉睡之后靈魂離體了嗎
他將唇映在她的耳側,閉了閉眼,胸口翻涌的情緒激蕩。
在他的唇落下的那一刻,懷里的少女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幾欲昏厥。
好痛,頭好痛。
她闔上眼,腰塌陷下來,腿軟到無法站立,只能將全身交付給擁抱著她的男人。
幸村精市見這個男人居然敢親奈奈的臉,沉著臉去握他摟住她腰的手。
黑發青年睜開眼睛,時常溫潤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他手腕一轉輕松利落地抓住對方的手,青筋暴起,手下用力
“不要傷害他。”望月奈奈睜開一條縫,見他不同尋常的表情,敏銳地感受到他身上肌肉繃緊用力,忍著劇痛阻止道。
少女虛弱痛苦的聲音令諸伏景光心尖劇顫,他早在她出聲的那一瞬松懈了力道把對方的手往外甩開,這已是本能反應,下意識聽從她的話。
“你怎么了奈奈”他托住她將要變成一灘水的身體,著急詢問。
見此情形,在暗處隱藏多時的降谷零此時也走了出來,擔憂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