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眉心一蹙,很敏銳地感覺到了。
不過丈夫奈奈才剛滿18歲就去結婚了嗎剛結婚就失憶了
隨即淡淡地笑了,整張臉在溫柔的笑意下顯得更加容光煥發,秀美的五官卻不帶絲毫的女氣。
“沒事,我理解,我叫幸村精市,你好。”很是大度。
“幸村哥哥,你沒受傷吧”望月奈奈有些擔憂地上前,視線落在他的手腕上。
幸村哥哥可是要打網球的,如果受傷了她難辭其咎。
“沒事,沒受傷。”青年抬起手腕給她看。
“我檢查一下吧。”她捧起他的手腕細細檢查,還捏了捏骨頭詢問他是否有痛感,確認沒有任何損傷后她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不然我的罪過就大了。”望月奈奈收回手,甜甜笑起來。
幸村精市笑笑,本想伸手摸摸少女的頭安慰她,卻想到她的丈夫在,立馬覺得不妥了。
諸伏景光默默看著他們自然的互動。
年近30歲的男人的閱歷到底是和20出頭的青年是不一樣的,縱然剛剛發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幸村精市很快便在男人的解釋和道歉下放下了芥蒂。
三人找了個陰涼地坐下來聊了好久,具體的解釋過程就不再贅述了。
總之,省了很多不方便透露的內容,以及編造了一些未曾有過的經歷,大多數時候是諸伏景光在說,幸村精市在聽,而望月奈奈坐在一旁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圓著整個事件。
最后是幸村精市一個人踏上了回程。
奈奈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的家人,應該很想念吧。
但想到那個男人的年紀,幸村精市在回途中心里一直存著疑慮。
黑發男人牽著少女的手,在林蔭小道慢悠悠地走著。
十指相扣,唇邊溫柔。
緊緊交握的手漸漸被汗浸濕,炙熱的溫度從他那傳遞過來,男人和少女的指節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出汗了。”少女眨眨眼。
“我們快去車上吧,你出了好多汗。”
她看向旁邊的男人,只見他清雋的臉龐被熱意曬紅了,汗水沿著額角的發絲流下,黑發變得濕漉漉的。
長長的睫毛也被潮意浸濕,眼眸溫潤,像是有一層透明的水膜覆蓋其上。
明明剛剛在陰涼處三人聊天的時候,他被累得通紅的臉已經恢復正常了,現在在陽光下也沒走幾分鐘,他就熱得衣服都快浸濕了。
諸伏景光瞬間松開手,滿臉歉疚,呼出的氣都是輕微的,生怕把她弄得不舒服了。
“對不起,我幫你擦擦。”
他垂下眼眸,立馬從口袋中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溫柔細致地幫她擦著被他汗濕的手掌心。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掌心泛著淺粉色,她的手在他手掌的映襯下顯得更小了,很可愛。
她的人小小一只,而他又比大多數日本男性高出一截,他們的體型差距其實很大。
最幸福的時刻就是用自己的大手將她小小的手包裹住緊緊掌握。
望月奈奈笑了笑,沒等他擦完又重新牽住他,和他剛剛的力道一樣,緊緊交握。
“你怎么動作這么快,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又不是嫌棄你,是看你出了好多汗,怕你中暑了。”
在警校時和大多數陽氣旺盛的男生相比,諸伏景光平時不是多汗的體質,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清爽白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