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少女指令,諸伏景光坐起身,撐著手臂繞過少女,在兒子的臉上同樣親了一下。
“晚安,奈奈。”他退后時在她耳畔輕柔地說了一句。
輕輕抱著她,他也準備入睡。
他的心里無比地安定。
兒子熟睡了,少女轉過身,用指尖輕輕在他的胸口畫著圈,他睜開眼,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從中間那一條線開始,再慢慢往旁邊劃,明顯地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突然滑過一點,加重力道捻了捻。
他溫軟的眼神暗了下來,胸腔緊了緊,呼出氣聲“奈奈,不想睡嗎”
不想睡的話,可以去做做別的事情。他想。
望月奈奈下午補足了精力,黑暗中杏眼明亮,一點睡意也沒有。
她勾唇挑釁地看著他,清純可愛的臉龐帶著羞澀的紅暈,聲音卻輕到勾人,說出的話也會令人發狂“這么久沒碰我,怎么,上次的六次傷到身了”
他啞然,不是看她身體一被碰就要顫的樣子他不忍心嗎怎么被她說成是他不行了
“小壞蛋。”他輕嘆了一句,輕捏她的耳骨,似是要將多汁的花瓣揉碎。
望月奈奈當然知道他是在體貼她,但還是忍不住曲解他的意思用這種話來激他。
因為她也想了,下午被他撩得狠了,他卻不滿足她,真是可惡。
“到底是誰壞呀”她表情一下子變得純真無辜,聲音也軟糯起來,眼睛忽閃忽閃像是有星星點綴。
這頓時讓諸伏景光感覺在犯罪一樣。
她的外表才18歲,而他已經29歲了
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張年輕朝氣的臉,想到下午站在奈奈旁邊的那個身姿挺拔、性格溫柔卻不失硬氣的美貌青年,照奈奈的說法,那人才22歲,還在上大學。
幸村哥哥、幸村哥哥、幸村哥哥
哥哥哥哥,叫得這么親密,還挽著手。
他不得不承認,那個幸村精市比他年輕,比他長得好看,身形也不是單薄柔弱的那一款,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肌肉分布相當完美,溫柔的氣質也不遑多讓。
“你怎么走神了”她有些不滿地戳了戳他的下巴。
甩開雜亂的想法,他無奈笑笑“我壞,我壞行了吧。”
他把她抱到客房,輕輕落下吻。
“叫景光哥哥。”他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一句。
嗯她不明所以,隨即被拖入漩渦。
“景光哥哥”
她被他抱回床上時,瞇著眼,嘴里還在無意識喃喃著。
她連環住他脖子的力氣都沒有了,手臂垂垂地吊在一側,等身體一躺到床上,她就蜷縮起來。
夏日空調清涼,昏暗寂靜的夜里呼吸聲沉重。
滿身水汽的男人從后面貼了上來,溫熱的氣息侵襲而來,燙得望月奈奈渾身一顫。
輕薄的空調被蓋了上來,很舒服,隨即是一只強壯有力的臂膀環繞住她。
像是大貓掃了一條毛絨絨的大尾巴蓋上來,藏住自己最心愛的寶物。
“睡吧。”
諸伏景光親了親她的頭發,輕聲哄道。
“唔”她困得不行,輕聲應了一聲沉沉睡過去。
呼吸從沉重變得微弱,綿長悠遠,他知道她徹底睡著了。
諸伏景光手肘抵在床板上撐著頭,小心翼翼地把她貼在臉頰上的發絲撩到耳后,眼神溫軟。
這樣就能好好看她了。
他就這樣認真看著她。
看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