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毛發油光水滑,身形健瘦,四肢強壯,看起來威風凜凜。
他有一條毛絨絨的尾巴,蓬松的毛發在空中不停晃動,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視線。
“喵”謝謝你。
她道了聲謝。
她的聲音就是這樣,不管說什么都像在撒嬌。
她單純地以為救了她的黑貓是只好貓,卻沒想到他漂亮的眼睛突然散發兇光,猛地撲上來咬住她的后頸肉,讓她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喵”壞貓
被巨大的身軀壓住動彈不得,她嚇了一跳,然后就從夢中驚醒了。
一睜眼,兩雙亮晶晶的貓眼灼灼地盯著她。
望月奈奈渾身一激靈,魂差點都被嚇飛了。
配上剛剛那個夢,好嚇人。
“媽媽,早上好。”佑佑朝前親了一下媽媽的臉頰作為早安吻,然后立馬從蹲姿變成站姿,扶著媽媽坐起來。
“謝謝寶貝。”望月奈奈正好沒什么力氣,她靠坐在床頭,捂住嘴巴秀氣地打了個哈欠。
睡裙突然順著肩膀滑落。
她瞳孔地震。
這是什么老肩巨滑
諸伏景光眼疾手快把衣服撩回來,往中間門拉緊,連鎖骨處都遮得嚴嚴實實。
佑佑天真無邪的聲音響起“媽媽,你的肩膀上有好多紅印子,要不要拿花露水過來給你涂一下。”
不過他有些疑惑,家里應該沒蚊子呀,怎么媽媽被咬得這么厲害,紅了一片了,看起來好嚴重。
可能是媽媽在外面被咬的吧,畢竟媽媽皮膚這么嫩。
“咳咳咳”望月奈奈被嗆到了,一張白皙的臉羞紅了,咬緊嘴唇暗暗瞪了上方的男人一眼。
“不用,媽媽不是被蚊子咬的。”她漲紅著臉解釋道。
“啊那是怎么搞的。”小男孩俊秀的臉上滿是擔憂。
“不會是過敏吧。”
望月奈奈僵住了,心里懊惱,早知道承認是蚊子咬的了。
諸伏景光這只大蚊子最可惡了
諸伏景光正經的表情不變,把兒子一把撈起來,抱到門外放下來。
動作迅疾,干凈利落。
對上佑佑仰著頭的純真目光,他沒有絲毫心虛道“佑佑,幫爸爸拿三片吐司放進面包機,小心別燙到了。”
“媽媽要換衣服了,先關門了。”
話語剛落,主臥的門被無情地關上了。
門外的佑佑呆住了。
媽媽換衣服,爸爸為什么也要在里面跟著一起
氣憤地用死亡射線盯著木門,盯出一種要把門灼穿的氣勢。
嘆了一口氣,佑佑喪氣地吧嗒吧嗒跑去廚房了。
“臭蚊子。”望月奈奈一邊享受著穿衣服務,一邊恨恨地罵他。
倒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羞惱。
“是你皮膚太嫩了。”他無奈笑了笑,拍了拍她的頭,“伸手。”
可惡,還把鍋推到她身上來。望月奈奈更氣了。
一到白天,他就變成了這副正經矜持的君子模樣,讓她的氣都撒不出來。
不過她也知道,其實他根本就沒用多大力氣,只是她當時腦子稀里糊涂,被他搞得實在沒力氣掙扎了,輕而易舉就被他制服。
仔細看了看他溫柔清雋的臉龐,望月奈奈很可恥地又心動了。
“早安吻呢”她拒絕他給她穿衣服,把自己窩在被子里,撇過頭不看他,語氣十分傲嬌。
諸伏景光手上還拎著她的衣服,眨眨眼,眼含笑意,俯下身在她的臉上映下一個吻。
然后又捏過她的下巴,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
“你是不是也要回給我早安吻”他低聲道。
她對上他深邃的眼眸,突然無比熱情地摟住他的脖子大大啵了一下。
“把我的早安吻送你,景光哥哥。”說到“景光哥哥”的時候,她刻意拉長了語調,明亮的杏眼也閃爍著不明的光,語氣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