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砰
幽深無邊的夜空中,盛大的煙花綻放開來,點亮了整個漆黑的山野。
明明滅滅的光照在擁抱的戀人身上。
衣服、發絲、臉龐披上流光星點,相視的目光閃爍著同樣的愛意。
絢爛璀璨還在不停旋轉上空,零落的星子灑灑落下,如同星辰瀑布,又如刺破長空轉瞬即逝的流星,讓人不禁想雙手合十許下最虔誠的愿望。
“好好看”望月奈奈仰著頭,星子墜落進她的杏眼里,晶瑩透亮。
諸伏景光從背后抱住她,彎著腰將頭靠在她肩上。
一如五年前,他們站在無人的角落處,遠離熙熙攘攘的人群,靜靜依偎欣賞著夜空盛景。
他沒有仰頭看煙花,而是偏過頭認真地注視著她。
眼神溫軟,目光灼灼。
流光傾落在她的睫毛,光芒點綴在她的瞳孔,白皙的臉頰因為愉悅微微泛粉。
好可愛。
令他怦然心動,千次萬次無數次。
心臟在劇烈跳動,耳邊已經聽不到煙花綻開的聲響。
諸伏景光似乎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為她加速流動。
“別看我了看煙花。”少女微微低下頭,臉頰的粉漸深。
“煙花會看膩,可看你卻是怎么看都看不夠。”他輕輕笑起來。
呼出的熱氣鋪灑在耳尖,望月奈奈覺得自己整個脖子都被他低沉的笑聲給震紅了,不由害羞地轉過身撲進他懷里。
“你變了。”她戳了戳他的腰,悶聲道。
從前的他含蓄內斂,甚至有點嘴笨,每每都會被她調戲得面紅耳赤。
但現在,溫柔的情話已經可以自然而然流露出,她反而招架不住了。
“那你喜歡嗎”諸伏景光抿抿唇,有些緊張。
“喜歡。”她蹭了蹭他,“你怎樣我都喜歡。”
從一見鐘情開始,他就是她全部的偏愛。
是溫潤善良的諸伏景光,還是危險狠戾的蘇格蘭,他的每一面,她都喜歡。
諸伏景光想到褲子口袋里放著的那枚戒指,指尖緊了緊。
很久沒有這種緊張到全身冒汗的感覺了。
其實從她作為靈魂回來的第二天,他的心中就已經隱隱約約有這個想法了。
那段時間,他在網上找了很多攻略,跑了很多家店看婚紗和戒指。
想象著有一天她能成為他的妻子。
她的靈魂虛無縹緲難以抓住,他企圖用盡一切辦法將她留住。
想用戒指將她圈住,而他的魂魄也跟隨在她的身后,心甘情愿當她的囚徒。
那天,她突然冒出來一句改姓“諸伏”的時候,他是真的愣住了。
其實,第一時刻冒出的不是欣喜。
而是酸澀。
酸到發苦,苦到心里發疼。
他又慢了一步。
她永遠都是第一時間朝他奔赴而來。
跨越千山萬水,她毫不猶豫,從不計較。
而他永遠都是慢半拍、受盡她寵愛的那個人。
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