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降谷零揉揉額角。
一時間接受了這么大量的消息,繞是他也繃不住了。
“所以佑佑也是你生的”
“嗯。”
降谷零想起自己當時的猜測就覺得好笑“我還以為也是,你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要摸摸看嗎”
“”降谷零愣住了。
“摸摸看肚子里的寶寶。”諸伏景光拉開拉鏈,露出被毛衣包裹住的孕肚。
視覺沖擊很強烈。
很好,波本先生不自覺后退了一步。
“不用怕。”
降谷零小心翼翼試探出手,輕柔地落到幼馴染的肚皮上。
很神奇的觸感。
是hiro的孩子。
“等你回來,我的女兒也生下來了,佑佑和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叫你叔叔了。”
半晌后,金發男人低低應了一聲“嗯”。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是凌晨三點,降谷零披著夜霜打開門,神色沒有了以往的疲憊冷漠。
他還是沒緩過來。
門被關上,滿天的繁星月色被阻隔在門外,冬日的寒氣也一并消弭,而門里是一片昏暗。
降谷零沒有開燈,脫下外套將它隨手掛到一旁的衣架上。
毛發松軟順滑的小白狗正窩在柔軟的被窩酣睡著,還打著輕微的呼嚕聲,絲毫沒有注意到主人回家的動靜。
真是無憂無慮啊,哈羅。
降谷零突然有點羨慕他的小白狗了。
草草沖了個戰斗澡,降谷零裸著上半身躺在床板上,微濕的金發緊貼著麥色的肌膚,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的方向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腦神經還很亢奮,但他必須得睡了,早晨七點就得出發去組織和貝爾摩德匯合,之后他們要去一個拍賣會參與交易。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
他闔上眼,緩緩平復呼吸,放松神經,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陷入了夢鄉。
“zero。”
是hiro的聲音。
降谷零再次睜開眼時第一眼看到的不是hiro的臉,而是面前溫馨的客廳裝修。
他正坐在散發著陽光氣味的柔軟沙發上,整個人陷在里面,暖絨絨的絨毛包裹著肌膚。
很舒服,很溫暖。
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讓他產生了一絲茫然。
那一絲茫然很快就從他冷厲的眼神中褪去。
這是七年多前他們四個人一起住的別墅,是組織給奈奈安置的房子。
在她死后,他就搬走了,搬回了他自己的小公寓,之后又幾經周折,他搬了無數次家。
“zero,你懷的是對雙胞胎誒怪不得你肚子這么大。這進度一下子就和我追平了。”
只能說不愧是警校第一么。
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是v呢。
hiro驚喜的聲音從耳畔響起。
降谷零轉過頭,震驚地看向旁邊肚大如盆的男人。
憑空出現的男人正面帶溫柔的笑意看著他。
男人白皙俊秀的臉上散發著瑩瑩的光,高大挺拔的身軀陷進沙發里,只是聳起一個恐怖弧度的孕肚硬生生破壞了這一絲和諧感。
但詭異中卻帶有另一種荒誕的和諧。
降谷零猛地低頭往自己肚子上看。
麥色小腹上的八塊腹肌全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若隱若現一些肌肉紋理,而高高聳起的肚皮像一座小山一樣將他壓得快喘不過氣來。
誰能告訴他,他的肚子怎么這么大
而且為什么他的衣服還被撩到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