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人“”
佑佑沒忍住笑起來,心里慶幸地想道幸好不是他一個人帶妹妹。
因為月月還小,需要大人在旁一直照看著,這段時間門月月一直睡在主臥里。
在月月出生后,他們想要做壞事的時候都得去廁所的浴缸里偷偷摸摸搞,還得十分迅速地結束,就怕外面的月月醒了哭了。
包括昨天的新婚夜,在疲憊和勞累下也只在廁所里匆匆做了一次就出來了。
現在兩人沒了小寶寶當電燈泡,一到酒店,對上眼神,就抱在一起親了起來,一邊親一邊脫。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激烈酣暢做過這種事了。
許久以后,諸伏景光把她抱到浴室。
他臂力驚人,在空中直接將她翻轉過來。
望月奈奈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身體懸空沒有了支撐點,下意識向前傾用手撐住盥洗臺面,臺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間門猛地一顫,睜開眼睛,卻被眼前鏡中的畫面驚得立馬閉上了眼。
他怎么可以
“睜眼,奈奈。”他湊近她耳邊輕聲哄道。
“不。”她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聲音破碎,羞和燥快把她淹沒。
“乖,奈奈,睜眼。”
男人的聲線似乎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女人在他長時間門的廝磨下不由瞇開一條眼縫。
燈光下,透過光潔的鏡面,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奈奈好好看。”背后的他發出一聲輕笑,嘆息著夸了她一句。
汗水順著額角流下,諸伏景光沒再逼她睜眼,貓眼緊盯著鏡中的畫面。
他真的好愛她,好愛她。
要是能把她珍藏在懷里永遠不給別人看就好了。
這樣,她就不會再消失了
是嗎
“唔”
望月奈奈是被吻醒的。
她剛剛又做了那個夢。
夢里她是一只弱小無助的小白貓,被一只威風凜凜的黑貓壓在底下動彈不得。
那雙藍色貓眼鎖緊她的凌厲眼神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會嚇一激靈。
“還要睡”
她不滿地推開身上的男人,鼻子皺了皺。
咦
掌心的觸感軟軟的、綿綿的,迷迷糊糊的她一邊推拒一邊又不自覺地揩起油來。
諸伏景光見她還沒睡醒就開始吃起他的豆腐來,好笑地又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鼻尖,心里又憐又愛。
也太可愛了吧。
“起床了,不是說要去逛落日海灘嗎”胸口太過癢,他攫住她的手腕放在嘴邊親了親,溫柔哄道。
“可是我累嘛。”
望月奈奈醒了,但她渾身酸軟不想起床,只想待在床上好好休息。
她身體一滾,自然而然落入他的懷里撒嬌。
“奈奈,你還沒穿衣服呢”男人沙啞隱忍的聲音從頭上方傳來。
“你還行嗎要不”他輕聲征求她的意見。
他不自覺用手覆在她的背部,漸漸向上細細磨著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