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點點頭,眼神從時見鹿臉上一晃而過,低頭吃起東西來。
叢珊見她吃得香,也有了些胃口,起身去拿了食物。
等她一離開,時見鹿就忍不住問起來“薛晨,你和她經常有聯系她約你出去做什么”
薛晨有些頭痛,她不知道時見鹿為什么突然開始對她的事情產生興趣了,什么都要來問問,尤其是有關叢珊的事情。
薛晨不想吵,敷衍的解釋了兩句“她不過是約我出去逛逛。我沒去,這不是來了梁家我的事情你就別管那么多了。”
時見鹿被她最后一句話給嗆到,本就不好看的臉更顯得難看,“我不管那么多我們還沒離婚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找好下家了”
“你怎么無理取鬧我說過了,和叢珊就只是朋友。你整天不是懷疑這個就是懷疑那個,不如好好想想什么時候同意和我去辦手續。”薛晨丟下刀叉,冷冷的看向時見鹿,“以前也沒見你這么關心過我。”
時見鹿輕易的被她的話刺到,整個人氣得微微發抖,“薛晨,你是在怪我以前沒對你好一點是嗎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她感覺自己現在像個怨婦,每日都在想為什么曾經那么愛自己的人,現在完全對自己沒感情了。
她不想這樣,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該死的在意薛晨的態度,更看不得她和其他人在一起說說笑笑。
她把自己的這種感情定義為不甘,可是漸漸的她發現除了不甘之外還多了一些什么。
“你想在這里和我爭辯這些”薛晨捏了捏眉心,煩躁又不可理喻,“我再說一次,決定離婚是因為你帶著目的和我結婚,我當初并不知情。時見鹿,你對我根本沒有感情,只是想要通過我報仇,達到你的目的罷了,我們之前離婚還需要什么別的理由嗎”
時見鹿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最后化成了一句“可是我不想離婚。”
薛晨半晌無語,冷靜的看她一眼,“反正你的目的我現在是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你和你媽媽繼續報那莫須有的仇的。你媽媽的精神狀態還是送到專業醫院去檢查檢查比較好。”
時見鹿囁嚅了一下,紅唇微動,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
叢珊雖然隔了一段距離,可是注意力一直都在薛晨身上,她敏銳的察覺到薛晨和時見鹿之間似乎說了什么話題,導致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想到薛晨之前治療時講述的那些話,叢珊心頭有些明了。
只是不知道她對時見鹿這個曾經的愛人,還有幾分情意。
叢珊看準時機,端著盤子走過去,“這里的食物味道真好,不愧是梁家大小姐的生辰宴,我今天算是跟著我朋友進來有口福了。”
薛晨笑了笑,“多吃點。”
時見鹿抿了抿紅唇,不再像剛才那般咄咄逼人的說話了。
梁心悅應付了不少人才找到機會過來,看著薛晨身邊多了個陌生的面孔,多瞥了幾眼,然后對著時見鹿說,“食物合胃口嗎怎么不多吃一些”
時見鹿心情不爽,連帶著也有些敷衍,“我已經吃飽了,謝謝。”
“要不要去花園看看里面種植的花都是稀有品種,很漂亮。里面也安靜一些,不會那么吵鬧。”梁心悅提議。
時見鹿一時間沉默下來。
“梁小姐你好,我是叢珊。鄭雨馨的朋友。”叢珊看了她們一眼,突然開口。
梁心悅正在等時見鹿的回答,聞言分了一絲注意力過來,“噢你就是雨馨說的那個朋友啊。很高興認識你,叢小姐以后有時間可以經常來找我玩。”
說著有把目光隱晦地落到了薛晨身上,“叢小姐看起來和薛總也很熟和見鹿呢大家都認識”
“我和薛晨是同學,也和時小姐見過幾次面。”叢珊不卑不亢,言行舉止很是大方得體。
“原來是這樣,那倒是挺有緣份了。”梁心悅笑著隨口回了一句,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時見鹿身上,“見鹿,怎么樣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后花園私人空間,不對其他外人開放噢。”
這話說得就有些曖昧了。
叢珊去看薛晨的反應,時見鹿與此同時余光也看向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