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起身,吳秘書也急忙跟著她起身,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王宇伸出手攔住了她們。
“時副總。”王宇像個笑面虎,陪著笑臉說好話。“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哈哈哈,大家都是來談生意的,和氣生財。快坐下吧。時副總不能喝酒,說出來就是了,我們誰還會強迫你不成快坐坐坐。”
時見鹿這才止步,兩人又重新坐下。
“既然這樣,我以果茶代酒,敬你一杯也敬我們薛氏和華正的合作順利。”
王宇大笑了一聲,張開的嘴里露出一口黑牙,口氣熏人得很,時見鹿皺著眉頭往旁邊挪了挪,可惜兩個位置時間本就隔得近,再怎么移動也移不遠。
之后時見鹿又被人勸過幾次酒,都被她給拒絕了。
見她臉色不太好看,王宇給其他人招呼,“沒看到人時副總都不高興了,別勸酒了,時副都說了不喝酒。”
時見鹿看了他一眼,心頭不是很舒服。
接下來果真沒人再勸酒,有服務生端上來一大瓶鮮榨的橙汁,秘書給她倒了一杯,時見鹿沒吃什么東西,忍著火氣喝了點果汁。
“我去下衛生間。”給吳秘書說了一聲,時見鹿拎著包出去。
包間其他人也都酒足飯飽,有些醺醺然了,吳秘書早就被灌了不少酒,趴在了桌子上。
時見鹿出去之后,沒人注意到王宇也跟著出去了。
私人會所私密性強,包間與包間的獨立性也強,時見鹿走出去之后感覺到空氣都要舒服許多。
從衛生間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型,她拿著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二十。
手機屏幕干干凈凈,沒有信息,沒有來電。
薛晨壓根沒有絲毫關心她的意思,要是以前
時見鹿眼眶一紅,想到之前的窘迫,難道薛晨以前也是這樣應付的嗎那么晚醉醺醺的回家,她甚至從來不曾關心過,還嫌棄她狼狽的樣子,而薛晨從來都是笑嘻嘻的哄著她想親密一番,都是被她冷著臉拒絕后,乖乖洗了澡去側臥睡覺。
薛晨把一切陰暗都隔離在了她的生活之外,而現在易地而處,她才明白她也很難。
從包里抽出手紙擦了擦眼角,時見鹿正想離開,敏感的察覺到身后襲來一道身影,她快速的回頭,看到王宇的時候驚恐的往旁邊躲開,質問出聲“王宇你干什么”
“時見鹿,總算是讓我逮到機會了今天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王宇邪笑著關上了女士衛生間的門,再一次朝著時見鹿撲過來。
“王宇,你瘋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你竟然敢對我下手”
時見鹿神色慌張了一瞬,立刻迫使自己平靜下來,手指飛快的撥了一個快捷號出去。
“喂”薛晨接到通話,沒聽到聲音。
“王宇,這是在衛生間隨時都會有人進來你還要不要臉了趕緊讓我出去否則這次的合作,你別想繼續進行下去我不但是薛氏副總,我還是薛晨的老婆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有本事和薛氏對抗”
薛晨猛地起身,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跑,劉姨在背后連喊了幾聲都沒能叫住人。
“這是又跑哪兒去”
薛晨點開地圖,通過手機定位迅速查到時見鹿目前的位置,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是時見鹿氣急敗壞的聲音,有些驚慌。
薛晨緊緊抿著唇,神色嚴肅的繃著,心里不斷催促自己快點,再快一點。
衛生間里,時見鹿躲開了王宇油膩的手,趁機躲進了衛生間的隔板,迅速的反鎖了門。
“時副總,別怕啊,你出來,我會好好對你的絕對比薛晨那個娘們對你好,你快出來”王宇擰了幾下門把手,擰不開,狠狠的踹了幾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時見鹿害怕得緊緊抓住門把手,右手因為使勁手背的青筋暴起,指骨泛白。
她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嘴唇幾乎咬出了血“薛晨,薛晨,快點來,求求你了快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