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薛晨突然離開,遲疑了好半天才試探著開口,“今晚你回去休息嗎現在很晚了。”
薛晨瞥她一眼,語氣不明,“你想讓我回去那我現在就走。”
時見鹿急忙喊道“不是今晚別留我一個人在這兒我有點怕”
喊完之后氣氛陡然沉默了下來,時見鹿后知后覺的有點尷尬,把頭縮進了被子里。
薛晨嗯了一聲,繼續坐在沙發上,“睡吧,我今晚不走,你好好休息。”
這一晚時見鹿睡得并不踏實,只是當她睜開眼的時候,能借著房間里留著的微弱燈光看到薛晨,她就覺得不那么怕了。
這是第一次,她在薛晨身上感受到了無盡的安全感。
以前或許也有過依靠薛晨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的她不會去注意,也不會去想自己安心的原因。現在回憶起來才發現,全都是薛晨給她帶來的安定和溫暖。
第二天早晨,時見鹿一覺醒過來沒看到薛晨,接到了時媛打來的電話。
“昨晚不是說要回來怎么沒回來”
時見鹿嘴巴微動,不知道該不該把昨晚的事情給時媛說一聲,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說,電話那頭的時媛已經默認她昨晚和薛晨在一起了。
“最近能不回來就別回來,我沒事兒,一切都好。你就多和薛晨待在一起,把她手上的項目都拿過來,或者多拿些薛氏的股份。要把人哄高興了,知道吧”
剛好這話說完,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薛晨走了進來。
時見鹿突然尷尬得不敢和薛晨對視。
誰知道時媛還在繼續說著“薛晨不是迷你迷得不得了嗎你再加把勁,我們就能達到最終的目的了,到時候你想干什么都行,媽絕不攔著你。”
時見鹿囁嚅了一下,她慶幸的是手機的隔音很好,“媽,別說了,我要吃早餐了。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就這樣掛斷了電話,時見鹿也沒來得及說出自己昨晚發生的事情,恐怕就算她說出去了,時媛也不會太在意。
“和你媽在打電話說了昨晚的事情了”薛晨晚上沒怎么睡,早晨起來去買了早餐,頭腦還有些昏沉。
時見鹿嗯了一聲,岔開話題,“買的什么我都餓了。你也沒吃吧一起吃”
薛晨搖頭“你吃吧,我現在不想吃等會兒回去再吃。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等會兒張叔來接你,我先去一趟公司。”
時見鹿沒來得及叫住薛晨,她人就已經拿著手機出去了。
等到從醫院分開之后,薛晨去了公司,時見鹿一回家就接到了楊傾的電話,對方詳細說了昨天那件事兒的結果,王宇被關在了里面,后續還會被起訴,楊傾是律師,后面會負責這件事。
“我還以為你和薛晨怎么了現在看來她還是關心你得很嘛,你擔心個什么,薛晨的心都在你這兒,還怕人搶走了不成”楊傾笑著打趣,根本不知道時見鹿的擔心。
“知道了。”
“對了,你讓我查的那個叢珊,我查到了一些資料,發到你郵箱”
時見鹿道謝,掛斷電話之后打來了自己的私人郵箱。
“心理咨詢師主攻抑郁癥,躁郁癥”
時見鹿躺在床上,看到這幾行字之后猛地坐了起來,仔仔細細把叢珊的資料看了一遍。
叢珊竟然是心理醫生嗎怪不得上次說沒在大醫院上班,那薛晨找她是一直在治病嗎
時見鹿忽然松了一口氣,默默記下她工作的地點,刪除了資料。
另一邊薛晨去了公司處理完了幾個文件,實在是撐不住困倦,去休息室休息了。
張蔓不知道昨晚的事情,看到薛總這般倦怠,再加上時副總今天沒來公司,敏感的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沒去打擾。
她不去打擾不代表沒有其他人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