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沒想到的是她會去梁氏。
如果她沒記錯,梁心悅和時見鹿是大學同學,以前還當著她的面追求過時見鹿。
梁氏一直和她薛氏是競爭關系,梁心悅開始掌權后名聲不太好,實力也比不上薛氏,這些年也在慢慢走下坡。
薛晨不知道她是不是深思熟慮之后才決定去梁氏的,只是現如今她的身份也管不了那么多。
“薛總,這是天華集團發來的招標書,對方讓您一定要看看。”
天華近段時間門一直在找合作對象,薛晨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把招標書投到了薛氏。
“之前不是說了,天華的項目不太符合我的要求,不投標的嗎怎么又送來了”薛晨趁著抬頭的這一會兒休息了一下眼睛。
張蔓無奈,“天華的總裁特地打了電話好幾次,讓您一定要看看,說這一次肯定符合你的預期。如果薛總你沒這個時間門,我這就去回絕對方。”
薛晨擺擺手,“算了,既然都這說了,我再看看。你先出去吧。”
隨手丟在一邊,薛晨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才瞥到這個招標文件,拿過來隨意看了看,突然就認真了起來。
日式風格的高級餐廳里,薛晨笑著舉杯“杜總這一次的招標文件策劃得很不錯,是個讓我們兩家公司一本萬利的策劃項目。來,再敬杜總一杯,預祝我們這次合作成功順利完成。”
杜天華笑著摸了摸下巴,“也要感謝薛總給我這個機會。敬薛總,也敬我們兩家再次合作。”
生意場上生意人說著場面話。
薛晨喝得半醉,至少神智還完全清醒。
被張蔓扶著離開了餐廳,走了兩步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薛晨仔細一看,是叢珊。
“我們又見面了,薛總。”
叢珊一邊扶著她往停車場走,一邊解釋“我打電話是張秘書接的,才知道你在這里談合作,順路就過來了。”
薛晨腦子有點暈乎乎的,聞言也沒過多的思考,順著她的力氣上了車后座,反應慢半拍的笑著給叢珊也打了個招呼,“真巧。”
叢珊把她扶著坐好一個舒服的姿態,笑道,“薛總醉酒了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嗎真是完全沒有霸道總裁的感覺呢。是吧,薛總”
薛晨沒聽清她的話,昏沉靠在后座,嗯了一聲,自顧自閉目養神。
司機變成了張蔓,她從后視鏡里看到兩人的對話,目光悄悄落在笑容滿面的叢珊臉上,發現對方的目光一直專注的注視著薛總,甚至那眼神里的情誼讓人隱隱心驚。
那是那是薛總以前看向時副總時候才會流露出來的眼神。
張蔓猛然發覺到什么,還沒收回視線,就對上了后視鏡里叢珊看過來的眼神,然后看到對方朝著自己笑了笑,悄悄豎起食指在唇上比了個“噓”的手勢。
到底是讓她不要吵醒薛總,還是讓她不要把發現的秘密跟薛總說呢
張蔓滿懷著疑惑先到了家,她下車之后,走出一段距離還能看到叢珊不知道和后座的薛總說了什么,然后去了駕駛座,開車離開。
薛晨有些迷糊的醒過來,全身有些發熱酸軟,睜開眼就看到攬著自己往家里走去的叢珊。
因為扶著自己走路,承受了大半的重量,叢珊額頭上都冒出來一層薄汗,看起來有些狼狽。
薛晨立刻清醒過來,站直身體推開了她,“我喝醉了,你送我回來的真是麻煩你了。”
叢珊吐出口氣,“你這也太重了吧平時看著高高瘦瘦,誰知道會那么沉。累死我了”
薛晨抱歉的遞過去一張紙,“擦擦汗,先進去喝口水,我清醒了。”
“你要再不清醒過來,我只能讓你在這院子睡一晚了。胳膊又酸又軟,我還腳痛。”穿著高跟鞋呢她。
薛晨更覺得抱歉了,拉著人往里走,“都是我的錯。下次你直接喊醒我下次你別受這個罪了,讓張蔓送我回來就好,她力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