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后,時見鹿看了好幾眼手機,直到她打算休息的時候也沒收到一條消息。
辦公室是新整理出來的,被梁心悅吩咐人布置齊全了所有需要的東西,里面還有個大的休息室,絲毫不輸于以前她在薛氏時候的規格,甚至更大更寬敞舒服。
時見鹿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忍不住去搜網上有關薛氏的消息,搜來搜去還是最近的那些官方消息,絲毫沒有提到最近和天華集團的合作,也根本沒提到梁氏。
時見鹿煩躁的丟掉手機,閉上眼睛躺著。
讓梁心悅搶了薛氏和天華的合作的確有她的一份心思在里面,只不過是想讓薛晨看到負責人后親自來梁氏找自己,可是薛晨沒來,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她沒看到梁氏負責人是自己還是說根本就不在意被搶了的項目
時見鹿閉著眼睛躺了半晌,最后還是睡不著,又爬了起來。
她翻來覆去的想了一會兒,忍不住給薛晨打了個電話過去,對方卻沒接。
而此刻的薛晨正在埋頭處理公司的文件,至于和天華集團的項目合作也在她掛斷杜天華的電話那一刻,就派人徹底解除了合作。
對于薛氏來說,比這項目大的比這項目重要的還要多得多,一個小小的天華對薛氏并不太重要。
過了兩天,薛晨下班之后帶著張蔓徑直去了市內最豪華的星空餐廳。
杜天華回國之后約她見面請吃飯,薛晨拒絕了兩次,對方姿態放的極低,不停的賠罪道歉,她最后還是同意了。
合作不成但利益在。
“薛總,來來總算是肯見我了”杜天華一看到薛晨出現,就急忙站了起來“我自罰三杯給薛總賠禮道歉還望薛總不要計較我的錯。”
杜天華動作快,還沒等薛晨反應過來,一連三杯白的酒就下肚了。
薛晨連阻止都阻止不了。
薛晨“”
“杜總看起來還真是忙啊。一和梁氏合作就跑到國外去了,連個人影都見不到。”薛晨似笑非笑的落了作,目光在杜天華帶來的幾個高層身上一晃而過。
“薛總,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杜天華又倒了杯酒,他也不勸薛晨,只自己端著酒杯,朝著薛晨一舉,又是一杯下肚,“和薛總你合作之前我也沒想到老爺子會突然插手,讓我和梁氏合作這是我的不對,薛總,我再敬你一杯”
薛晨眼皮跳了跳,看著自己才出現五分鐘,對方就接連喝了五杯酒了,濃郁的白酒味道都沖得她這個離了一個位置的人有些頭暈。
“杜總不必如此,既然這次薛氏和天華合作不了,那就算了,我又也和杜總是老朋友了,還有份情誼在,這件事情就不計較了。”
只是想要再合作,就沒那么簡單了。
“薛總真是氣量大來來,我再自罰三杯就當是這次的事情結束了。以后有機會再和薛總您合作”杜天華豪邁的舉杯,“今天薛總可要吃好,這頓飯算是我杜天華的賠罪了”
薛晨嗯了一聲,很快熱絡了氣氛,也算是給對方一個面子,杜天華自然也好話說盡,和薛晨稱兄道弟起來。
吃飯吃到一半,薛晨注意到杜天華的助理出去接了個電話進來,然后有些遲疑的給杜天華說了些什么,緊接著就發現他們倆看了自己好幾眼。
薛晨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頭,朝著張蔓使了個眼色,張蔓立刻領悟到,小心地把薛晨周邊的酒給推到了另一邊去。
“薛總啊,大家都是朋友。我有件事情倒是有些疑惑,不知道薛總可否給我解解惑”杜天華眼神在薛晨身上轉了幾圈,低聲吩咐了助理一句,然后湊到薛晨身邊來。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事情需要我給杜總解惑的”薛晨不動聲色地看著對方,開玩笑似的拒絕“我個人的可不喜歡拿到桌面上來說啊。”
杜天華笑了笑,這笑在薛晨看來怎么看怎么尷尬。
“薛總說笑了,這事兒恐怕不止我一個好奇,大家都挺好奇的。就是沒人敢問薛總您,我今兒就當這個出頭鳥,當然,薛總您要是不想說我們也不會勉強的嘛。”
杜天華的話一落,薛晨就有種不太好的直覺,果然下一秒這種不太好的直覺就確定了。
“薛總,您和時總怎么突然就離婚了這消息曝得還挺突然的,我們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