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你難道就不問我為什么會搶了薛氏和天華集團的項目”時見鹿紅唇微張,“你肯定知道我是項目的負責人吧。”
“為什么不問我呢”
薛晨臉上不帶笑的時候給人一種嚴肅冷厲的感覺,讓不了解她的人會覺得心頭發顫。
此時此刻的她,給時見鹿的感覺就是如此。
時見鹿心頭鈍痛,像是被石子一點點割著肉,看向薛晨的眼神隱隱帶著固執,固執的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我既然知道是你,那還需要問什么”薛晨側臉很冷,說得明白一點是所有感情耗盡的漠然,“有必要嗎”
時見鹿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松了手,她竟然在這一瞬間門沒了勇氣再聽下去。
薛晨的話恍若一道利刃狠狠的刺在了她的心上,“沒必要了,哈哈哈,確實沒必要了”
她猛的又坐回了車上,背對著薛晨看向玻璃窗,聲音微顫,“薛晨,你讓家政公司的人把我的東西整理好寄到我媽那吧,我就不上去招你煩了。”
薛晨沒再多說,看向張蔓,“張秘書辛苦你了,送時總回去吧”
張蔓連忙點了點頭,薛晨沒再多說轉身上了樓,有些落寞的身影在燈關下被漸漸拉長。
時見鹿盯著她的背影,手指猛的握緊了掌心,疼的一陣抽搐。
沒留她,甚至連客氣一下都不屑。
半夜,時見鹿坐在房間門地毯上,仰頭喝光了一整瓶紅酒,醉醺醺的又哭又笑,把起夜的時媛嚇了一跳,扶著人去床上休息,差點被時見鹿給揮開。
時媛難得清醒過來,聽了時見鹿的哭訴,心頭有些不是滋味的緊張。
“見鹿,你一定不能放棄就算薛晨對你沒有感情了你也一定不能放棄媽可就靠你了你爸爸還在地下等著我們給他報仇呢薛氏本就該是我們的”
時見鹿被這番魔咒似的話困擾了一十多年,此刻再一聽到,只覺得頭痛欲裂,狠狠的一掌揮出去想要把這個魔咒揮掉,卻深入了骨髓,怎么樣也逃不掉。
時見鹿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時媛喊了好幾聲沒把人喊醒,這才給她蓋好被子回了房間門。
薛氏她是一定不會就這樣放棄的是薛氏對不起她,對不起她時媛
薛晨回家之后泡了個澡,困倦的躺在床上。
目光所及之處空蕩蕩。
這本就是她睡的客房,主臥還沒收拾好,她也沒打算住進去。
就算時見鹿不要這房子,也不回來住,她也不會動對方的東西。
她可能得搬出去,搬回老宅陪著薛禮住一段時間門了。
薛禮傍晚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沙發上窩著看看歡快的綜藝,最好再吃點水果,這一天就能完美的過去。
沒想到今天卻等來了忙得見不著人的薛晨。
看到薛晨拖著的行李箱,薛禮有些遲鈍,“這是做什么”
薛晨把行李箱拖進去,面色淡淡回道“我搬回來住一段時間門。”
“怎么突然就搬回來住了”薛禮疑惑的看向她,突然想到什么,臉色都變了,“是不是時見鹿讓你搬出來的那棟房子她收了不是說不肯要”
薛晨搖頭,“不是,我讓人去收拾了。我搬到這里來陪你不是很好而且離公司也近。”
“陪我”薛禮好笑,“當初你結婚了讓你搬回來住,你都不肯,現在倒是愿意搬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