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禮熱情的介紹著,“這是我的一個晚輩,也是晨晨最好的朋友,叢珊。”
叢珊立刻有眼力見的接話,“各位伯母叔叔好。我叫叢珊,叫我珊珊就好。”
薛晨站在一邊神游天外,沒怎么注意她們的談話,中間突然瞥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臉色突然變了變。
“我去接個電話,諸位失陪一下啊。”
避開人群,薛晨低調的跟著剛才看見的人離開。
一邊跟著人走,她一邊打了通電話出去。
坐在角落里玩手機的時見鹿應付了幾個前來搭訕的人,楊傾邀請她去玩玩桌游也被拒絕了,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著,突然接到了薛晨的電話。
她手一頓,立刻點了接聽。
“喂,薛晨”
薛晨壓低聲音問道“今天你是一個人來參加我媽生辰宴的嗎”
“對啊,怎么了”
時見鹿眼皮跳了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問你,你媽媽現在在哪里”
聽到薛晨聲音嚴肅,時見鹿心頭一個咯噔,“我媽怎么了你為什么突然這樣問”
“你回答我,你媽媽現在在哪里”
“療養院里城東的彩虹療養院。”
時見鹿有些著急,在人群里到處搜尋薛晨的身影,“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薛晨冷眼看著車庫里圍繞著自己的跑車打轉的人,躲在暗處回道“我只是突然想起,她的病情好些了嗎”
時見鹿腳步微頓,“你就是想問這個真的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沒什么,先這樣吧我還有點事,讓楊傾陪著你好好玩玩,我掛了。”
這通電話結束得很快。
薛晨冷著臉看向時媛。
沒錯,她在大廳里看到的人正是時媛。
不知道對方怎么從療養院里跑出來的,現在她的舉動可不像是病情穩定的模樣。
只見時媛鬼鬼祟祟的靠近她媽媽常坐的車,動作利落地躺進了車下方,一陣輕微響動之后,又從車底爬了出來。
薛晨拿著手機完整的把這一幕錄像了。
即使不知道時媛到底做了什么,但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事兒。
她對她媽媽開的車做了手腳。
薛晨看著她迅速的朝著車庫外走去,很快消失了身影,這才慢慢走出來。
她立刻去調取了監控,對保安隊長說“把這份監控先復制一份,發到我的郵箱,這件事情先保密。”
“好的,薛總。”
薛晨離開沒一會兒,時見鹿正在和幾個以前認識的圈子里的朋友說話,接到了療養院打來的電話。
“什么我媽怎么了”
“時小姐,您先冷靜一下。如果可以,現在能不能過來一趟時女士從我們療養院私自逃出,已經報警也派人調查監控去找人了。”
時見鹿面色大變,給周圍幾個人告別,急忙朝著酒店外面跑去,跑了幾步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是打車來的,就算跑出去一時半刻也不一定能打到車。
她掉頭回去,給薛晨打了好幾個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