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忘了薛總說的話了讓您待在這里,萬一出去有什么意外怎么辦我們就再等等,現在還早著呢,說不定薛總在開車不能接電話。”
叢珊也跟著勸了幾句,總算把人暫時安撫下來了。
三人等了許久,以至于接到警方打來的電話的時候誰都沒反應過來。
薛禮顫著手拿著手機,“你、你說什么”
“薛晨女士的家人對吧薛晨如今在第三人民醫院搶救,半小時前發生一起重大車禍,還請你盡快趕來醫院。”
薛禮一路膽戰心驚的到了醫院,隨行的叢珊和張蔓同樣擔心緊張。
接到電話之后,薛禮差點暈過去。
她想過時見鹿可能會遇到什么危險,可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女兒薛晨竟然會受傷,甚至需要搶救。
她們到達手術室外,亮著的紅燈格外刺眼。
薛禮在燈光照耀下臉色慘白,她還穿著那身生辰宴上的旗袍禮服,精致的妝容都掩蓋不了她神色的惶恐不安。
“肯定沒事兒的,肯定沒事兒的。”叢珊不斷安撫著薛禮,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手在顫抖,而張蔓更是在一邊默默祈禱著。
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的手術,終于在薛禮注視下結束了。
叢珊一直陪在她身邊,因為夜深了,張蔓也先回家了。
“阿姨”
剛一站起來的薛禮雙腿一軟差點跌倒下去,被叢珊眼疾手快的攙扶住,“您沒事兒吧”
“晨晨”
主刀醫生走出來,一臉的疲倦和抱歉,看得薛禮更是慌張了一些。
“醫生,我家晨晨怎么樣了她還好嗎”
“薛女士,手術是成功的。只是薛小姐的情況不太好。”醫生嘆了口氣,“薛小姐后背的皮膚有百分之十五左右的壞死,需要進行移植。而且當時現場的火勢太大,薛小姐吸入了過多的煙霧,肺部,呼吸道受損。頭部被劇烈撞擊,可能會沉睡。”
薛禮耳朵嗡嗡作響,一瞬間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她緊緊抓住一個重點,紅著眼睛問道“醫生,沉、沉睡是什么意思晨晨是醒不過來了嗎”
主刀醫生很是無奈,“對,有這個可能。目前她的大腦受到劇烈撞擊,沒有清醒,后續可能會沉睡一段時間,但也不是腦死亡,有很大幾率可以醒過來的。”
薛禮不太明白,也聽不怎么懂這些話,只抓到了一個“腦死亡”,心頭一急,問道“那會不會是植物人”
“這個倒是不會。薛小姐被撞擊后產生腦震蕩,好好休息大概率就能恢復。只是她身上的皮膚組織被燒傷之后會引發很多炎癥和疾病,需要接受長期的觀察和治療,如果沒什么大問題,后續的皮膚移植能提上日程了。”
醫生離開之后,薛禮因為渾身沒力氣,跌坐在了椅子上。
叢珊本來之前就不斷的安撫著她,一邊擔心薛晨的情況,頓時也沒了力氣,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辦怎么辦啊我的晨晨”薛禮沉默了好一陣子,突然捂著嘴哭了起來。
叢珊也沒想到今天本來好好的一個生辰宴竟然會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