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進來的時候,您把我認成薛總了。”還有些話她不好說。
畢竟剛才時見鹿的狀態有些瘋魔了,說的那些話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表述出來。
而且按照時總的樣子來看,她根本就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種情況
張蔓想到自己曾經了解過的,似乎是有精神疾病
“看來我最近真的太忙了,怎么可能把你和薛晨認錯。”時見鹿揉了揉眉心,“你出去吧,今天你們不用加班。”
張蔓帶著滿心的憂慮走出了辦公室。
而在張蔓走出去后,時見鹿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她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一次發病太過猝不及防,她沒能反應過來就陷入了幻覺里,而在清醒的那一刻,她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
只是為什么她記不得發病之后的情況。
張蔓說她把人認成了薛晨。
她會在發病產生幻覺的時候看到薛晨嗎這樣也好,如果瘋了就能見到想見的人,瘋了也行。
頂樓總裁辦公室,只剩下時見鹿一個人。
夜深人靜的時候,時見鹿從沙發上坐起來,一疑惑的看著周圍。
這是什么時間了
凌晨一點十分。
她怎么會在辦公室里睡著了昨天下班沒回家嗎
時見鹿目光落在桌上的酒杯和已經空了的紅酒瓶,神色疑惑,“我什么時候喝了酒”
等到她回家沖了個澡再躺在床上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五點。
她躺在床上睡不著,有些昏沉地盯著頭頂天花板,思緒卻慢慢飄散到了以前。
薛晨總會在深夜給她準備水果或者夜宵,也會在她睡不著的時候唱歌哄她入睡。
薛晨唱歌很好聽,嗓音很溫柔,如果她還在身邊,該有多好。
時見鹿哼著薛晨常給她哼的歌,漸漸睡了過去。
薛晨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那夢十分嘈雜又斷斷續續,仿佛連接著前世今生,像電影片段一樣在她的腦海里不停重復。
前世她救了時見鹿后,靈魂在虛無之中似乎飄了好久,看到時媛的瘋狂報復,母親當時沉浸在了她的死亡里,大受打擊,從此一蹶不振。
而她媽媽居然早就得了癌癥,只是一直在瞞著她,在她死了之后,她媽媽沒了最后的念想,消極治療,很快就形容枯槁。
她一個人待在家里,靜靜地等待著生命的流逝,王姨到最后也守在了她身邊。
然后時媛卻發瘋的找上了門。
她藏著刀,在薛晨目眥欲裂的注視下朝著薛禮狠狠的捅了下去。
“不”
薛晨聲嘶力竭的喊著,想要去抓住時媛的手,可是她沒有力氣,根本阻止不了這場悲劇。
在夢中,薛禮流了好多血,最后因為搶救不及時而死。
時媛也用那把匕首自殺了。
兩人倒在一起的畫面刺痛了薛晨的眼睛。
“不”
她猛地睜開眼,卻感覺眼皮重似千斤,怎么也睜不開,只聽到模糊的說話聲。
“薛晨,薛晨你的手指是動了嗎”
“快快快,通知主任,病人剛才手指動了”
很快周圍充斥著凌亂的腳步聲,十分吵雜,震動著她的耳膜,讓她有伸手捂住耳朵的沖動。
“動了,動了,你們快看。她的手指真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