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的情況很不好。
因為受到嚴重刺激,精神產生錯亂,同時伴有抑郁癥和焦慮癥,精神障礙產生的幻視幻聽,也在不斷的消耗她的身體健康。
醫生給出的意見是不要讓她一個人單獨待太長時間,需要時常有人陪伴。最好每周都去專業的機構接受治療。
而這頭時見鹿在醫院接受治療,另一頭的薛氏集團卻亂了套。
從清明祭禮之后,時見鹿這個現任的董事和執行總裁精神有問題的消息再也瞞不住,被眾人大肆傳播議論,網上各種猜測,薛氏的各大董事也特意召開了會議討論解決這件事兒。
最后得到的解決辦法是,先暫時停了時見鹿的總裁職位,選專業人士管理公司,等時見鹿徹底好了之后再說。
梁心悅看到這消息的時候脾氣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這不就是在明擺著要找人取代時見鹿在薛氏的職位,說什么等她徹底好了再回去,明擺著不打算讓她再回去了,誰知道這病情什么時候會好。
梁心悅怒氣沖沖的罵了幾句,要打電話給助理去溝通這事兒,卻被時見鹿一把抓住了胳膊。
“薛晨,你怎么不高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梁心悅看著她懵懂的樣子,一時間根本不敢開口,“沒事兒,一些小問題已經解決了。你不要擔心。”
時見鹿關切的看著她“有事情可以給我說的,我給你做過副總一年的時間,學了不少呢。我們一起商量。”
商量薛氏董事怎么解雇你嗎
梁心悅嘆了口氣,“好,那我下次不能解決的事情找你一起商量。”
時見鹿在醫院待了一周,被準許出院了,只是她還需要接受定期的檢查,私人醫生會上門去給她治療,也需要定期的打針吃藥。
梁心悅不放心她,搬到了時見鹿所住的別墅區,隔得比較近,時常去看看她。
剛從國外回來的楊傾得知了這一消息,詫異又震驚的找了過來。
看到時見鹿的狀況之后,楊傾更是震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了,呆呆地看著她對著梁心悅一口一個“薛晨”叫得格外熟練。
梁心悅安撫好她,走過來給楊傾解釋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作為薛晨和時見鹿共同的朋友,楊傾以前為薛晨感到不值。畢竟薛晨對時見鹿多好,可是時見鹿呢,一直冷淡得很。
現在看到薛晨走了,瘋瘋癲癲的時見鹿,她一時更加心情復雜。
“見鹿她怎么樣了”楊傾發覺自己問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嘴皮子更是不利索了,“她她以后不會和她媽媽一樣吧”
梁心悅嘆氣道“醫生說情況很嚴重,盡量不要刺激到她了,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薛晨去世的事情,她會情緒失控。”
梁心悅去廚房洗水果,楊傾坐在沙發上半晌回不過神來,她愣神的看著時見鹿。
過了一會兒,時見鹿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朝著她看了過來。
楊傾苦笑了一下,“嗨,見鹿,好久不見了。你還記得我嗎”
時見鹿眼睛突然一亮,伸出手指著楊傾,笑呵呵的走過來。
楊傾心頭一喜,期待的看向她。
難道還記得自己
“薛晨”下一秒時見鹿撲了過來,把楊傾抱了個滿懷,興高采烈的喊著她的名字,“薛晨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今天要去公司嗎”
楊傾“”
“見鹿啊,你變成這樣,以后該怎么辦啊。”
楊傾一向活潑的性格,也在這一連串的打擊下變得哀愁苦悶起來。
自己的兩個好友,一個死一個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