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了這么多年了,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我就不留你了,我習慣用新人。你們都去財務部領工資,我多給你們發三個月的工資,拿了就走人吧。”
時媛淡漠的瞥了她們一眼,揮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出去吧。”
張蔓和其他幾個秘書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全都明白今日他們是必須走人了。
誰都沒能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他們本以為薛晨給的待遇不錯,都沒想辭職,因為去了其他公司再也找不到這樣好福利的工作了,可是沒想到薛總去世了,換成了時總。
時總也算不錯,至少沒有苛待員工。甚至聽說了薛總在職期間給員工的福利,她也按照之前薛總在時的規定實施了。
可是現在
時總的母親一上任,他們全都被辭退了。
小余走到張蔓面前,好奇又疑惑的問道“蔓姐。這個時董是什么意思她不是時總的母親嗎,被關進精神病院哪一位,怎么就成了我們新任的總裁了她精神正常嗎”
張蔓搖了搖頭,同樣不解,“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這總裁是公司董事開了股東大會選出來的,可能有什么內情”
“本以為可以再繼續做下去,沒想到也有被解雇的一天,真的很懷念薛總在的時候。”
“是啊,我也想薛總了。她是我遇見的最好的上司,恐怕以后再也找不到這種領導了。”
夏季晴朗的天氣,讓新西蘭當地人熱衷于去海邊美黑。
經過一個多月的到處閑逛游玩,薛晨也黑了一個度,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看到國內消息的時候,她在廚房做著冰淇淋。
電視上正在大聲播報著國內的一些新聞。
“薛氏集團董事長兼任執行總裁時媛女士出席了這次的記者招待會。她在會上明確的表示了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并把薛氏集團更名為時光集團。”
薛晨偶然聽到聲音,探出個頭看了看,越看越覺得不對。
“怎么可能會是時媛擔任了總裁時見鹿呢”
她沒有去特意關注過國內的消息,更沒有特意關注某個人,因此根本就不知道時見鹿瘋了的消息。
叢珊抿了抿唇,把自己前幾天查到的消息給她簡單說了一遍,惹來薛晨詫異的注視。
“是真的,她的確瘋了,新聞報道正在接受治療,因此不能繼續擔任薛氏的執行總裁。至于時媛怎么出來的,又怎樣成為薛氏的董事的,我也不太清楚,已經派人去查了。”
話一落,廚房里長久的沉寂。
叢珊去看薛晨,發現她一臉冷靜的思索,似乎在思考對策。
“你要怎么做”
薛晨沒了做冰淇淋的心思,丟下手中的攪拌器,邊走邊道“我當初想著既然我媽把公司給了時見鹿,她也能管理好,那我就放心了,至少不會讓我媽辛苦努力經營了一輩子的產業落得個破產的地步。可是現在,是時媛接手了公司,我不能讓我媽的心血落到時媛這種精神病人手里。”
叢珊沉默了一下,“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回國嗎”
薛晨停頓了一下,神色有些恍惚不定。
她從沒想過會再國,甚至這段時間太過輕松的生活讓她完全沉浸進去了,那些國內的人和事兒好像上輩子經歷過的。
“我必須回國。”
她深吸口氣,突然就下定了決心,轉頭看向叢珊,“我留不下我媽,至少公司是一定要保住的。你明白嗎”
“我明白。”叢珊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了薛晨的手,“我陪著你,無論什么時候都陪著你一起。”
薛晨和她對視著,點了點頭“好。謝謝。”
飛機劃過長空,兩個人影出現在了首都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