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時媛現在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
時見鹿發瘋的情況則是在清明祭上已經被眾多人知曉,時媛要以女兒精神狀況為由把人送進去,沒其他人沒有絲毫辦法阻止。
楊傾對時見鹿很愧疚,時不時就會去看她。
好在楊傾在時媛要把人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找了自己爸媽幫忙,把人送到了楊氏旗下的一家醫院里,暫時住院接受治療,這才沒被時媛把控住。
時見鹿在住院部最高層的特殊病房里。
楊傾過去看她的時候毫不例外被她當成了薛晨。
看著瘋瘋癲癲的好友,楊傾心頭擔心又自責,更多的是傷心。
誰能想到這才短短大半年的時間,走的走瘋的瘋,一切都變了樣子。
“見鹿,你可得好好接受治療啊,得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打針,知道吧”
時見鹿連連點頭,“嗯嗯,我知道的。薛晨,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一整天都在公司,公司的工作難道有我重要你不是說過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嘛,什么都比不上我”
楊傾一哽,沉默的注視著她。
時見鹿沒聽到回答也沒繼續糾結,反而自說自話,“馬上就要到秋天了,我們說好的要去爬山賞秋,一直都沒去過呢。你不會是忘了吧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窗外的樹木花草蔥蘢繁盛,天氣還有些涼。
明明還是春天。
“還有,我怎么覺得我現在住的地方變了呀我記得我們以前一直住著的不是這里啊,這是哪兒床頭上的合照也不見了”
楊傾該慶幸她自己說著說著就忘了說的什么,否則還得假扮薛晨找理由來騙她。
“你以前都會給我打電話的,現在也沒打過電話給我,我整天好無聊,還有許多人在眼前晃,我頭也很暈,晚上睡不著,你怎么就睡的那么死呢都不起來哄哄我。明明以前每次我睡不著的時候你都會哄我的,還給我唱歌,你唱歌這么好聽,我還想聽”
這些都是時見鹿和薛晨的回憶。
楊傾聽到耳朵里只覺得莫名的心酸苦澀。
她以前看到薛晨苦苦追著時見鹿,還在想著她陷得深,沒什么好結果。沒想到兩人結婚了。
結婚之后時見鹿冷清又淡漠,她也為薛晨感到煩惱過,甚至出謀劃策過。
可是現在,她看在眼里的是,時見鹿絲毫不少于薛晨的愛。
她也是愛著薛晨的。
只是之前兩人好好相處的時候沒發覺自己的心罷了。
如果再有機會,她相信他們會好好生活下去,會幸福快樂一輩子。
可惜的是,其中一個人已經不在了。
兩個小時后,楊傾無奈的準備走,離開的時候被時見鹿緊緊拉住。
“薛晨,你不留下來嗎我們不能一起睡嗎”
楊傾被她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得心頭都軟了。
“好,留下來,不過我還要去上班,可能會很晚回來,你不要等我,自己聽醫生的話吃飯吃藥啊。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楊傾安撫著她,轉身忍著心酸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