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心頭狠狠跳了跳,臉上流露出幾分慌張和惶恐。
“這段時間我也看出來了,薛晨對你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她對你絕對是有感情的。見鹿,感情里最容不得的就是欺騙和隱瞞,你經歷過也該知道。”
楊傾的語重心長讓時見鹿越發心慌意亂,“那我怎么辦怎么辦啊薛晨知道了肯定會趕我走的,我、我就見不到她了”
“現在這個情況重要的不是她會不會趕你走,而是你該不該隱瞞這件事情。薛晨在為你擔心,找了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療,她在擔心你。比起你欺騙她自己的病情還沒好,我覺得她可能寧愿你好了。”
“誰說就一定會趕你走呢你好好和她說,不一定會發生你所想的那些情況。”
楊傾有些無奈,“你什么時候清醒過來的”
時見鹿說“有一兩周時間了。我那個時候和薛晨去外面逛街,被不小心撞了一下腦袋,當時就感覺自己好了。”
“你還挺會裝啊。”楊傾拍了拍她的胳膊,“還是盡早給薛晨說清楚的好,免得到時候被她自己發現了,你就說不清楚了。到時候可能真的會把你直接趕出去再也不相見了。”
楊傾走后,時見鹿坐在沙發上發呆了好久。
她對此權衡利弊,覺得楊傾說的對。
比起隱瞞欺騙薛晨,說實話或許更能讓她安心一些。
時見鹿做了一下午的心理準備,等到薛晨回來就打算給她解釋清楚,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
“薛晨,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啊”
時見鹿扶著薛晨上了樓,看著她倒在床上,有些擔心,又有些抱怨,“不是讓你少喝點酒嘛好大的酒氣”
薛晨喝得迷迷糊糊的,沒聽清楚他說的話。
時見鹿看著這個樣子的她,根本沒機會和她說自己的情況。
她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鼓起了勇氣準備說出來,可是時機不允許。
時見鹿給薛晨脫了外套些鞋襪,給她擦臉和手,看著人閉著眼睛徹底睡過去,正準備起來,手腕一緊,被薛晨拉了下去,一下子撲在了她身上。
薛晨悶哼了一聲,再次睡了過去。
時見鹿趴在她身上好半天,才直起身子要起來,可是薛晨不知道怎么的,一直拽著她的手,用很大的力氣把她拽疼了也沒有松開。
時見鹿“”
第二天薛晨渾身酸疼的睜開眼,看到懷里的人的時候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時見鹿被她推開,也跟著醒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
一開口,嗓音低啞喉嚨干疼,薛晨從床上爬起來,腦袋隱隱作痛。
“昨晚你喝多了,薛晨,你腦子疼嗎我去給你倒杯水”
時見鹿立刻下了床去倒水,沒給薛晨仔細詢問的機會。
劉姨做了早餐離開了,薛晨邊吃早餐邊打了好幾個工作上的電話,更是沒給時見鹿開口的機會。
直到薛晨出門前,時見鹿都沒找到機會和她說自己病好了。
“薛晨”
“我上班去了啊。你在家好好呆著,盡量別出去。如果想出去也得等劉姨來了,讓她帶著你出去,知道吧。”薛晨回頭看了時見鹿一眼,和王超一樣叮囑了兩句。
時見鹿只能點頭答應下來,然后目送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