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朕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件事情吧”
“當然不是了,”許雯雯搖搖頭,“兒臣只是想說既然已經是新的一年了,這又是大過年的,二哥他一個人在毓慶宮里”
“你不生他的氣了”康熙沒等許雯雯說完就直接開口說話道“朕以為你還在生他的氣。”
許雯雯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康熙,不過面上還是笑著說話,“其實當時是生氣的,但是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兒臣仔細想想便也沒有那么生氣了。”
“對,”康熙笑著點了點頭,“你們都是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哈哈”許雯雯干笑了兩聲,“是啊。”
“不過朕既然說了讓他禁足兩年便是兩年,一天都不會少的。”
“皇阿瑪對二哥未免太嚴厲了些,”許雯雯忍著發麻的頭皮說了這句話,隨后便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對了皇阿瑪,二哥那四十萬兩白銀應該還沒有花吧”
“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許雯雯伸手撓撓頭,“皇阿瑪不是經常南巡嗎兒臣記得南巡的時候花費的那些銀子大多數都是從百姓身上攤派的,所以兒臣心想如果二哥這錢沒有花的話,不如就去填這個窟窿吧。”
再過上幾年,江南的官員便會上書康熙要當時南巡時的靡費希望到時候康熙能想起今天她埋的這個伏筆吧。
唉,果然,比起后天的努力,還是先天的運氣更為重要一些。如果她許雯雯穿成了太子,那很多事情都不用這么麻煩了。
康熙對胤礽有所掛念,但可能是顧及到許雯雯的心情,所以并沒有讓胤礽出毓慶宮,而是送了許多書籍,還請了一些老師去毓慶宮給胤礽上課,他自己平時無事的時候也會去毓慶宮轉上一圈,看看胤礽學的怎么樣。
馮靜被康熙這行為氣得直跺腳,許雯雯倒是感覺良好。因為康熙估計也是知道自己這種行為不妥,破天荒地對她產生了一種虧欠的心態,最近許雯雯提議的事情除非是太過重大的,不然一般都直接應允了。
時間門一晃而過便到了3月份,從幾年前便開始查的陜西官員貪污賑銀一案才正式結案。
而等到了五月份,許雯雯一直在等的蘇州踹匠罷工示威事件終于傳到了京城。
蘇州是清朝棉織業和絲織業的中心,在織布的染色工序上,需要眾多的匠人腳踹巨石,將染色布匹整壓光結1,而這些匠人就是踹匠。
他們大多為精壯的青年工人,生活貧困,基本上沒有生產工具。他們基本上受雇于布店或著包頭開設的踹坊,從布店領取棉布進行砑光,計匹受值,按月向包頭交付租金1。
這里面的包頭有點類似于現代的包工頭,大多數的包頭跟現代的少部分包工頭一樣,只想著讓工人干活,等工人干完活之后就不發錢,然后卷錢跑路。
當然古代的包頭更過分一點,不但不發錢還各種明目張膽的剝削,他們根本不用卷錢跑路,因為在古代,這種有錢的包頭才是真相對意義上的“王法”。
在現代發現這種卷錢跑路的包工頭之后,所有人對這包工頭的態度都是鄙視鄙夷,政府也會盡力抓住這些包工頭,然后讓他們將錢財賠償給工人。
但是在古代這種包頭才是被整個社會輿論同情的人,他們會覺得這些蘇州踹匠不識好歹,人家包頭都給你錢讓你活下來了,你還要什么自行車
整個清朝上下的官員對于蘇州踹匠都很是不喜,覺得他們實在過分從康熙初年開始,蘇州踹匠經常發動反抗斗爭,每一次的目的都是希望能增加工銀,讓日子過得更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