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明鑒”
“本王說了,”許雯雯冷下臉打斷了這人的話,“你們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包頭們緩緩低下了頭,不是因為愧疚,而是被戳穿后的慌亂。
“聽說這次踹匠們鬧事的時候你們都躲起來了,不敢露頭,為什么呀怕他們直接打殺了你們你們也知道自己平常做事過分啊
“這個時候知道惜命了,之前做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你們的性命呢聰明勁都用在怎么能剝削更多錢上了,是吧”
“是,”包頭用力點了下頭,隨后卻又連忙解釋道“王爺,草民掙的錢有一部分都給布店了,若是不給他們的話就說要換包頭,草民也是沒有法子所以才”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主動賄賂說想要長期承包我店里的棉布”布店老板不等包頭說完別立刻炸開了鍋,因為都是老熟人了,所以直接揭起了對方的老底。
包頭毫不示弱的反擊道“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明明那些布都能用,但你非說這布沒做好,故意不給錢”
“那些布就是不能用,我們都是給達官貴人做衣裳的,那種潦草的布當然不能用了我沒要你們浪費我棉布的錢就好的很了”
許雯雯閉了閉眼睛,伸手揉了揉眉心,而后偏頭看向蘇培盛,隨后便直接站了起來,起身離開了房間。
許雯雯剛一起身,下面的人就立刻閉上了嘴巴,屏住呼吸看著雍親王從他們身邊經過,心中暗道千萬不要在他身邊停下。
雍親王沒有停下,他們松了口氣,可看到雍親王腳步沒停徑直離開之后便一口氣便立即提了上來雍親王怎么走了
“繼續吵啊,”蘇培盛輕輕哼了一聲,“怎么都不吭聲了,繼續吵啊。”
“這,這位公公,王爺他”
“王爺他不想再看到你們了,嫌你們煩的很。”蘇培盛將許雯雯平時的冷酷學了個十成像,“不過王爺說了,你們雖然煩,但也罪不至死。王爺并不會將你們如何,你們以前怎么做事的今后便繼續這么做事。”
布店老板和包頭們臉上瞬間揚起欣喜的笑容。
而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如珍面上的表情瞬間難看了起來,一顆心緩緩地往下沉。
“不過有一件事你們得提前知道一下,往后這世上并沒有蘇州踹匠了,以后他們都歸我們制布司管。”
“制布司”布店老板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意思”
劉如珍眼睛也緊緊的盯著蘇培盛,心臟頓時跳得更快了。
“不清楚”蘇培盛揚了揚眉毛,“那你們總知道我們王爺的制糖司吧制糖司,在各地種植高品質的甜菜將其制成平價糖,然后賣給那些吃不上糖的地區。”
“而制布司成立的意義就在于讓那些一年換不了幾身衣裳的百姓們,每年能多買幾匹布。”蘇培盛看向布店老板,“以后你們店里那些不用的布都可以送到制布司,制布司會低價收購。
“踹匠只是我們制布司其中一個小業務而已,如果你們需要他們來砑光,那就直接派人將棉布和相應的錢財送過來,等我們制布司將這布做好之后,便會直接將棉布給你們送過去,如果不小心弄壞了布也不用擔心,給你們送布的時候會順便將錢退給你們的。
“你們知道的,我們雍親王不差錢。之所以定下這個規矩,也是為了防止你們故意搗亂。”
“還有什么問題嗎”蘇培盛看向布店老板,“定價由你來定,不能太低,每匹一分一厘起價,但也不用太高。你可以根據自己的經營情況來定價,不用跟誰攀比,只要送到我們制布司,我們最后肯定都會再給你們送過去。
“到時候會有一個號碼牌,上面會寫你是什么時候送來的,出了多少錢。同一天送來的,出價高的人自然會排在你的前頭。但如果對方是第二天送來的,即使出價比你再高也不會排在你的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