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奏折的時候呢最忌諱廢話連篇,夸夸其談,因為這寫奏折并不是你寫的多就寫的好。”許雯雯開始給他們教怎么寫一封讓康熙滿意的奏折,“但是也不能寫的太精簡,只寫起因、過程和結果中的一個。”
“你要講一件事情,就要先講你是從哪里知道的這件事,然后講他的起因,講他的大致經過,講這件事現在產生的結果和后果,再講有沒有人已經在為了這件事做什么,最后再寫你對這件事的看法或者你準備怎么做。
“還有就是你們要記住,事情無大小。不管這件事是小,還是大,它都會對未來產生一定的影響,所以你一定要有一雙發現細節的眼睛”
都是做了這么多年朝臣的人,這些朝臣自然不可能不會寫奏折。畢竟要是真不會的話,那可不是教上幾次便能寫得很好但基本上許雯雯只強調了幾遍,他們寫出來的奏折便是只看上一眼便覺得主次分明、賞心悅目了。
原來他們不是不會,不是不能寫,而是以前壓根就沒人在意他們怎么寫,或者說其實這個奏折的作用在慢慢衰減,皇上和官員之間的信任度并不是很高,有時候可能朝臣們上奏的事情康熙還要再派自己信得過的人調查一二確定這事兒是真發生了才能開始定下方案。
古代交通出行什么的本來就慢,再加上決定具體政策的時候經常拖延上好幾天才能定下來,那等朝廷的政令和救濟什么的傳到地方后,黃花菜早就涼了。
古代的天災造成的破壞力要比現代的天災造成的破壞力強上很多,這種政令不能及時傳到地方現象就最大的罪魁禍首。但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在目前是很難的,這要是能發展得先從工業革命開始,但過上幾年的康熙甚至都要開始搞海禁了現在她唯一能出點力的,也只有讓這些在京城的京官能多出點力,多傳達點消息了。
當然,如果他們這份勁能在康熙從塞外回來之后一直這么保持著就好了。
康熙四十年五月三十日,康熙帶上了七個皇子巡幸塞外。
一路上除了在西巴爾臺給住在興安境內的蒙古各旗的貧苦百姓借了馬匹外便沒有遇上什么特別的事情了,一直到了七月初二這天,領侍衛內大臣費揚古生病倒下,康熙為他尋了許多太醫,還為此停留了好幾天,但費揚古還是在九月初二那天撒手人寰,死在了回京途中。
九月二十一日,康熙回到了京城,得知康熙今日要回京后便一直等在外面的許雯雯見到了看上去有些許疲憊的康熙。
“兒臣見過皇阿瑪。”
“奴才微臣過皇上。”
“都起來吧,”康熙抬了抬手,示意面前的許雯雯和朝臣們不必多禮。
“謝皇阿瑪,”許雯雯連忙站了起來,小步子立刻走到康熙跟前同康熙并排站,并共享出了自己的手臂,康熙抬眸看了一眼許雯雯,心下沒有猶豫便將身體一半的力卸在了許雯雯身上,靠著許雯雯走。
“抱歉,”康熙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伸手拍了拍許雯雯的手背,“費揚古的命朕沒救下來。”
“生死有命,世事無常,”許雯雯握住了康熙的手,“皇阿瑪不必太過傷心。”
費揚古,福晉的阿瑪,許雯雯的便宜岳父。費揚古病重的消息傳到京城后,宗瓊英便每日白天回便宜娘家,做家里的主心骨。如今康熙回京卻帶來了費揚古已死的消息,估計宗瓊英還要再花費些時間安排好家里的事情。
一般王爺是不會允許自己福晉如此行事,但咱這就不是一般人。
“你在你的福晉面前也是這般說話”康熙都沒忍住抬頭看了兩眼許雯雯的冷臉,“她不會直接趕你出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