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的內心處于一種極度后悔的狀態,那些天被雍親王叫過去說奏折哪里不對的經歷在他面前一一重現,他十分后悔自己的莽撞和僥幸心理,他以為皇上回來之后雍親王便不會管這奏折的事情了,但雍親王直接回頭盯著他看,而且皇上聽到自己說什么“奏折還沒有寫好”這句話之后也沒有表示疑惑,而是直接讓自己直接寫好之后下午再重新遞上來。
這說明什么,這說明王爺之間教他們寫奏折這件事皇上知道啊甚至有很大的可能,這就是皇上授意的。而他,剛好撞在這槍口上了,現在他的同僚們肯定都很開心自己幫他們先趟了這個雷吧
果不其然,下朝之后,那些同高陽平時關系不怎么樣的同僚紛紛跑到了他的跟前對他這種“舍己為人”的行為表示贊嘆。
高陽正要譏諷回去,他的好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雍親王好像在等你過去呢。”
高陽身體一僵,有些慌亂地問道“不,不會吧”
“你要是不主動過去的話,”高陽的好友頗為同情地看著高陽,“那雍親王可能會親自過來。如果雍親王親自走過來了,那你”
好友的話還沒有說完,高陽便立即轉過身朝著雍親王的方向沖了過去。
“見,見過雍親王。”站在雍親王面前,高陽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直接塞進地縫里。
許雯雯上下打量了一眼高陽,“這才過去幾天呀”
“臣,臣”
“本王記得你,高陽,第一天寫奏折的時候只寫了問好的話是吧”
高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站起來。”許雯雯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高陽的話,“你做錯了事情只知道喊恕罪嗎你也知道你做錯事情了”
高陽沒敢起來,將頭緊緊地貼在地上。
“一下午的時間能寫好嗎”
“能,”高陽連忙應下,“一下午的時間能寫好”
“如果寫不好呢”
高陽頓時詞窮,“臣,臣”
許雯雯抱著胳膊慢慢后退了幾步,“如果寫不好,就不要來上朝了,在家里繼續寫。這個規矩,你應該還記得吧”
這話說完后許雯雯便轉身直接離開了她剛剛用余光就瞥見了在不遠處站成了一排的兄弟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看著自己,于是許雯雯跟高陽說完話之后便直接抬腳走向了他們,然后,許雯雯便發現他們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驚訝臉。
 ̄ ̄
“你們在這做什么呢”許雯雯朝著自己的便宜兄弟們往前走了一步,隨后,他們齊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許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