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雯并不清楚胤礽是否想起了自己曾經對她說過的這句話,因為她話音未落,胤礽就已經轉過了身子背對著他,不發一言,一副并不想和許世安說話的模樣。
“我今日來見你是因為下個月十三弟便要大婚了,我過來便是問你要不要也在你這咸安宮布置一番。”
胤礽依舊一言不發。
“若是你不說,我便當你默認了。”
但這話說出口后,胤礽依舊一聲不吭,他好像已經完全了沒有跟許雯雯說話的想法。
“所以,你準備在這里待上一輩子嗎”
許雯雯抿了下嘴唇,沒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咸安宮。
她是這場無形戰爭中的勝利者,是贏家,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胤礽,如果不是放他一條生路,不是讓他離開咸安宮,離開不幽禁的日子,那么無論她說了什么,在胤礽的眼里,都是刺耳的嘲諷。
“蘇培盛,”許雯雯停下腳步,偏頭看了一眼蘇培盛,“你親自去一趟內務府,讓內務府的人換幾個忠厚老實的太監過來咸安宮守著。”
“嗻。”
許雯雯之后便回到了府上,隨后徑直來到了胤禛的房間嗯,制造恩愛和諧煙霧彈。
因為已經確定胤禛肚子里有個小人,所以即使不痛不癢瞧著跟平常沒什么區別,胤禛此刻也躺在了搖椅上,旁邊伺候的丫鬟正將葡萄一粒一粒剝好了送到胤禛嘴巴。許雯雯進來瞧見后沉默了一瞬,不過之后卻代替了丫鬟的活,讓她在一邊站著,自己給胤禛剝葡萄皮。
她有些不太熟練,剝的很慢,胤禛瞇眼瞧著都忍不住吐槽了幾句,卻愣是沒有提你要是不會剝皮就讓開的話。
許雯雯假裝沒聽到胤禛的吐槽,喂完水果后又喂了點糕點,隨后摻著胤禛在房間里慢慢走著,嘴上背著論語。
“子曰,學而時習之”
“這就是馮靜之前說的胎教吧”
許雯雯默默點了下頭。
“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那你想聽什么”許雯雯垂眸思考了一會兒,“我可以讓蘇培盛從書房拿過來念給你聽。”
胤禛陷入了沉默,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什么想聽的,“隨便,都行,看你吧。”
“好。”許雯雯點頭應了下來,“那我明天過來的時候帶上書。你想喝水嗎”
“不想。”
“腳疼嗎”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