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憫心底有些壓抑的難受。
難受到,他很想給許柚打一個電話,問問她的情況。
可拿到了手機,卻又忽然頓住。
他哪里的資格,去問許柚呢
許柚的經歷是什么樣的,是好是壞,都與他毫無關系。
她也不拿他當是哥哥。
陌生人罷了。
憑什么問那么多
孟嘉憫回到家里,和孟同恕分道揚鑣,各回各的房間。
卻沒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消息。
是助理帶來的消息,“孟董,今夜公司收到了來自于老爺子的消息,要求董事會認命孟同恕先生為集團的執行總裁。”
孟嘉憫愣了片刻“晚上幾點”
助理說“三點半。”
凌晨三點半。
他和孟同恕是凌晨一點多離開的孟氏老宅。
又過了兩個小時候,孟老爺子對集團下了這樣的要求。
看來,他舌綻蓮花的辯解,并沒能真正讓這位老爺子相信。
老爺子還是在懷疑,是孟嘉憫不盡心。
孟嘉憫覺得很可笑,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冷淡道“老爺子才是孟氏實際控股人,當然他怎么說,就怎么做。”
他們孟家當真是可笑至極。
父子、祖孫,沒有一個互相信任的。
在彼此眼里,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互相提防,互相戒備。
可真是有意思。
不過,這樣倒也正合他的心意。
最好是多在孟老爺子耳邊吹吹風,將孟嘉憫這剛到手的股份也給搶回去,那才算好。
到那個時候,孟同恕只管好好對付許柚,反正按照他的手段,必不可能是許柚的對手。
這件事孟嘉憫不怎么在意,謝聚萍得知后,整個人卻都炸了。
她不懂商業上的事情,單純覺得孟同恕是要搶走孟嘉憫的東西,給那個小三的孩子。
當即惱怒不已,也不顧以往的忐忑和謹慎,直殺到孟家老宅,質問老爺子是什么意思。
她現如今和孟同恕離了婚,已經不是孟家兒媳,孟老爺子自然也沒有立場再去管她。
看她不停撒潑,雖然心里厭煩,卻也沒法說什么。
反而投鼠忌器,生怕惹怒了這個胸大無腦的前兒媳,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只得安撫道“孟氏家大業大,嘉憫一個人處理那么多事情,委實辛苦。讓同恕做執行總裁,只是給他幫忙而已。”
“而且嘉憫年輕,難免有鎮壓不住董事會的時候,有同恕在旁看著,以免別的人欺負他。”
孟老爺子看著謝聚萍,“不管別人如何,我對嘉憫,從來都是一心疼愛的,這你還不信嗎”
謝聚萍咬牙“你最好是。”
經了上次的爭端,她現在在孟家是一點禮貌和規矩也不講的。
直接甩袖離去。
孟老爺子盯著她的背影,心底泛起一股子怒火。
抬手砸了手里的拐杖,怒道“反了天了,都反了天了。”
管家低頭不敢言語。
心里倒覺得正常。
謝聚萍以前畏懼他老人家,處處忐忑謹慎,那是因為身份所限,且對老爺子有所求。
如今人家已經不是孟氏兒媳,又處處占理,怎么可能還和以前一樣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