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哇哇大哭“爺爺奶奶,救我”
那對老夫妻投鼠忌器,不敢再哭嚎,只能瞪著許柚。
老太太惡狠狠問“你是什么人憑什么這么欺負我們家人,信不信我打110報警。”
“信,你報吧。”許柚低頭與她對視,冷森森道,“怎么,不認識我了”
她漆黑冷沉的目光盯著老太太。
老太太心里一突,有些害怕,盯著那張臉,越看越熟悉。
半晌,她伸手指著許柚,方認出眼前的少女是什么人“許柚許柚是你”
“居然是你”老太太出離憤怒了,沒想到今天在家里作威作福的,居然是之前被她隨意欺凌的孫女。
她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非常生氣,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抬手就要去打許柚。
一邊伸手,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我打死你這個賤蹄子打死你個小賤人你這個送自己爹媽坐牢的賤蹄子,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一口一個賤蹄子。
江臨遇聽得臉色黑沉,雙手捏成拳頭,想要上前,卻被許柚一個眼神制止。
怒火無處發泄,只能全部使在許小偉身上,他腳下挪了個地方,踩在許小偉大腿上,用力碾了碾。
許小偉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疼得渾身發抖。
江臨遇卻只是冷冷看著他,絲毫沒有惻隱之心。
許柚握住老太太的手臂,輕易地遏制住她的動作,“認出來了我是將許忠良和李小娟送進了監獄,他們現在過的挺好的,有吃有喝有勞動,多好。“
“我這次回來,是送你們兩位也進監獄去的,怕不怕”
“你們兩個才六十多,還不到高齡減刑的年齡,正好去牢里住兩年,鍛煉鍛煉身體,不用謝。”
說完,許柚側目問門外看熱鬧的鄉親們“村長來了嗎”
“快到了。”人群中有人應了一聲,問道“柚柚,他們兩個也會坐牢嗎坐幾年啊他們坐牢了,這宅基地和地畝,是不是能分給我們啊1”
許柚回頭,答應道“這個我不知道,要看法院判決。”
她這邊舉著老太太的手,和鄉親們寒暄著。
過了一會兒,終于遙遙看見村長的身影。
村長聽到的消息,是有兩個外鄉人闖進村子,把許小偉打了一頓。
所以走進來,上來不分青紅皂白開始維護自己的村人,指責許柚和江臨遇“你們兩個是什么人知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罪你們還打人”
許柚打斷他“華伯,我是許柚。”
村長愣了一下,仔細看著她,才認出來,“許柚”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個村子里,只有他是常常看新聞的,知道眼前的少女現在成就很不一般,是個了不起的成功人士。
他頓了頓“你怎么回來了一回來還這么”
許柚平靜道“我是回來討回公道的。現在我的悶氣出了,是時候做正事了。我小時候在他們兩個手下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大家有目共睹,幾次險些死了,應該沒人能夠否認吧。”
全村老老少少都不說話。
他們畢竟是一個村子的,多少還是會互相維護。
這一點,在許柚的考慮范圍內。
她也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當即平和道“當時沒有取證,但是我想有些人手里多少能拿出些證據出來,如果有人愿意為我的話,每條證據,我給一百塊錢。”
“當然,要真實有用的證據,偽造的不行。”
說完,她站在那里,沒有動。
村民都躁動起來。
村長扭臉使了個眼色,制止大家。
這不是純粹胡扯嗎許家村已經出過一個刑事案件了,要是再出一個,他這個村長,還要不要干了
許家村以后還要不要名聲
以后閨女們嫁不出去,兒子們娶不到媳婦怎么辦
許柚對村長道“華叔,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她平靜地笑了笑,“我有個想法,準備在村子里開辟一個小的影視拍攝基地,到時候村子里每個人躺著每年就能賺幾萬塊。”
“您覺得怎么樣”
財帛動人心。
無利不起早。
她這話一說,村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說要在這里建一個影視基地我們這窮村子這行嗎”
許柚話說的很好聽“我在這里是過的不怎么樣,許忠良李小娟和這對老東西對我很差,讓我過的很苦,但如果沒有鄉親們幫忙的話,我可能也活不到今天。”
“所以,這也是我應該做的。只要村子里能讓我舒坦,自然什么都好。”
全村人互相看看對方,都忍不住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