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看。”
陸景深毫不隱藏自己敵意,眼神銳利的看向周予。
周予對此冷哼了一聲,腳下沒有一絲的停留。
很快陸景深重新恢復以往模樣,坐在座位上認真學習,教室里面逐漸響起了一陣嗡嗡聲。
“怎么辦,我覺得我們清清冷冷的班長是真的動心了。”
“剛才那個是周予,我知道,他是咱們學校出了名的富二代,當初他家還用錢給學校砸了棟樓,專門供他學習和生活。”
“淦,這么有錢的嗎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我是想說萬一他砸錢,班長搶不過怎么辦。”
“我覺得郁楓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也都知道當時他對班長多舔的,呸,是多癡情的。”
所有人都在小聲的交頭接耳講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身為當事人的陸景深坐在座位上,對周圍的一切聲音充耳不聞,繼續看書復習,腰桿挺的筆直,仿佛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
只是沒人發現,那張被翻過的書頁上,殘留著深深的指印。
謝知命走出教室之后,一陣風吹來,頓時感覺到一絲涼爽。
他攤開手里的試卷,看到上面大片大片的紅之后,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這輩子都沒摸到過,分數這么低的試卷。
謝知命來到辦公室,看著半掩著的門,從中露出的一絲光線。
他上前輕輕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一道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謝知命推開門,他看到燈光下坐著一位身影修長的青年,正在伏案工作。
環視了一圈,整個辦公室只有青年一位老師在工作。
青年穿著一身白襯衣,眉星劍目,眉宇處有著一絲細微的紋路,看起來似乎經常皺眉,但卻不影響他的俊美,反而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微抿的唇,讓他看起來有些嚴肅。
眼睛上帶著一副框架眼鏡,又增添了一絲柔和,有著一絲書生氣質,溫文爾雅。
在還沒看見謝知命之前,他嘴邊就已經浮現出一絲微笑,讓人感覺很溫和親切“是郁楓嗎”
謝知命扮演好任務角色,調整好自己的神態動作,做出一副考了零分之后,被老師喊到辦公室的應該有的樣子。
他現在應該是害怕的,膽怯的,不安的。
“嗯。”謝知命輕輕應了一聲。
顧輕言聽到聲音時微微一頓。
似乎有些驚訝,隨后抬頭一看,剎那失神。
站他面前的少年,有著一副驚艷世人的容顏,半磕著眼眸,鴉羽般的睫毛掩蓋住他心底的思緒,手里捏著試卷,無措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忍不住心疼。
此刻少年單純不諳世事的樣子,更像一張白紙一樣,讓人心里騰升出一股破壞欲,忍不住想要去破壞染指。
片刻之后,顧輕言收回視線。
他隱藏在鏡片下的眼眸微微閃爍。
隨后顧輕言穩了穩心緒,手指抵住鏡托,動作熟練輕輕往上推了推,溫聲說道“你別站著,過來坐吧,別害怕,我會不罵你的。”
顧輕言的旁邊放著著一把椅子。
謝知命聞言就坐了過去。
顧輕言“你的試卷呢”
謝知命聽到這句話之后,將手里的試卷攤在桌子上,上面的零分讓人醒目。
說實話考0分還是很難的,哪怕選擇題abcd全選一個字母,都能對幾分。
一張試卷能考0分,說明就不是學習能力的問題,而是是態度的問題。
“是我哪里教的不好嗎還是你不喜歡我,”顧輕言話音一頓,繼續溫聲問道“講的課。”
“不是的,顧老師,我是喜歡,您講課的。”謝知命無力的解釋著。
隨后便是一聲幾不可聞嘆息。
謝知命對此也沒有什么辦法,他低著頭道歉“對不起,顧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謝知命說完,隨后辦公室此時陷入寂靜。
突然,顧輕言從旁邊抽出一個作業本,放在了謝知命的面前。
謝知命看到作業本上寫著郁楓的名字。
顧輕言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膽怯拘謹的少年,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將作業本攤開,說“這也不是故意的嗎”
謝知命在看見那熟悉的信封之后,身體頓時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