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學校里就派人過來,將周圍的學生驅散開。
將一些身體以及心理反應比較強烈的學生給安排到校醫室,謝知命是其中一員。
陸景深與周予陪著謝知命一起去醫院,而江北城與顧輕言被留了下來,處理現場事故,以及匯報當時發生的事情。
顧輕言望著三人離開的背影,轉過頭看到一臉沉默的江北城,他為嘴角翹起,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江醫生才祝福我找到幸福,怎么轉身就忘記了,就算不祝福也罷了,反而針鋒相對,這簡直讓我太傷心了。”
江北城聞言冷笑了一聲,語氣冷冰冰的“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顧老師越發的厚顏無恥了。”
“顧老師,您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您。”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好,我馬上來。”顧輕言說道。
顧輕言回過頭來,溫和地朝著江北城擺了擺手“哪里哪里,我都是借你吉言,江醫生不多聊了,我還是有其他事情。”
江北城看著顧輕言轉身離開的背影,眼中寒光愈盛。
學校安排了心理醫生來做檢查,極少數身體不舒服的學生進行藥物治療。
心理醫生分別對他們進行了診斷,經過檢查陸景深跟周予沒有什么應激反應,可以回到課堂上去。
而謝知命因為身體不舒服住院一天。
“我沒事,你們先回去吧。”
謝知命躺在病床上,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人。
陸景深、周予,兩人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先起身。
謝知命見兩人的樣子,無聲的嘆了口氣。
“郁楓”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門口站著一個皮膚有些蒼白的男孩,瓜子臉,削瘦的下巴,看起來有些虛弱的樣子,但他的眼睛又圓又大,下垂的眼瞼,望向人的時候,總讓人想起被遺棄的小狗狗。
“我以為我剛才看錯了,真的是你郁楓。”徐白興奮的說道,他一邊說一邊朝著謝知命的病床跑過去。
他語氣親昵的跟謝知命打招呼“你上次說來看我,我都還在想你什么時候過來”
徐白說完,似乎這才注意到郁楓病床旁邊坐著的兩個人。
他左右看了看,眼睛睜大,語氣驚訝的說道“唉你們,我好像有點眼熟。”
徐白的目光隨即看向郁楓,發出詢問“郁楓,他們是誰啊”
謝知命也被徐白這樣的熟稔的話語搞得有些不自在,有種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了許久的感覺。
從徐白剛出現就一直靜默的兩個人,此時眉頭齊齊的一皺。
這種感覺,莫明的讓人有點不舒服。
“他們是,”郁楓一開口,突然發現兩人的臉色有些不對,話語一頓。
徐白左右看了看,臉色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他主動來到了周予的身邊打招呼“啊,我之前見過你,你是周予吧,是紀檢部的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