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命聽得到任務之后,他將匕首握在手里,打算在房間里的坐一晚上。
桌上的油燈,亮著橘黃色的燈光。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外面傳來打更的聲音,此時已經夜深,鎮上的大多數人家都已經關燈睡覺了。
謝知命坐在桌前,突然感覺一陣寒意襲來,眼前的場景瞬間就變了。
突然耳邊響起了一陣喜樂聲,賓客寒暄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熱鬧,眼前的紅布遮擋住他的視線。
隱約看到房內人影走動,以及聽到小聲的談話聲。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來了好多人”
“吱呀”一聲后,房門被關上了,整個房間就剩下謝知命一個人,正當謝知命打算將頭上的紅布掀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動彈。
突然這時門開了。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
謝知命看見一雙腳在自己眼前晃動,那人行動緩慢,感覺身體不是很好,一直在咳嗽。
謝知命看見他坐到了房間內的椅子上。
“等洞房之后咳咳咳,我便是你相公,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嫁進我們家,最為重要的便是傳宗接代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說話的聲音十分虛弱,斷斷續續的,像破風箱傳出來的一樣。
謝知命沒說話,很快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是咳嗽聲。
“咳、咳、咳”
很快外面就有人說話“開門,快點給我開門,快來人咳咳咳,我是你相公”
突然房內一片死寂,謝知命腦子里面的那根玄緊繃著。
外面的聲音跟屋內那人的聲音一模一樣。
此時謝知命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能動了,但現在他卻不敢輕舉妄動。
“咳咳咳別出去,外面那個人是假的”屋里的那個人對著謝知命開口說道。
此時外面的人繼續說道“什么聲音是誰冒充我快開門,他是假的”
“你不相信我嗎我才是你相公,外面的那個是假的。”房內坐在椅子上的人,一邊咳嗽一邊對著謝知命說道。
外面的那個人似乎是聽到里面的聲音,說道“他才是假的,咳咳咳我才是真的快來給我開門”
謝知命坐在床邊,蓋在頭上的紅布遮蓋了他絕大多數的視線,他看不到那人的上半身,只看到穿著喜服的下半截身體。
謝知命面對著詭異的局面。
他沉默片刻說道“要不你們先吵一架,誰贏了再說其他的。”
一瞬間氣氛陷入了寂靜。
“你就不怕我是假的嗎”屋內響起聲音變得有些陰森。
突然一陣陰風吹來,將謝知命頭上的紅蓋頭吹開。
謝知命抬眼一看,桌前擺著一個紙人,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此時四周突然一暗,謝知命睜開眼,他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趴在桌上睡著了。
桌上的油燈也不知道何時熄滅了。
“叩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